萧柔站在那儿。
笑得特别好看。
“嫂子，没想到吧？”
我看着她，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歪了歪头，“我骗了你。皇后娘娘让我来的。”
萧衍靠在我身上，血还在往外渗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从你进府那天。”萧柔说，“我一直等着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暗门，告诉我老侯爷的事，都是假的？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她走近两步，“暗门是真的，老侯爷的事也是真的。但我是皇后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侯府欠我的。”她声音忽然变了，“我娘死的时候，没人管。”
萧衍咳了一声。
“你娘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闭嘴！”萧柔吼出来，“你不配提我娘！”
场面僵住。
我脑子里飞快转。
春兰叛了，萧柔是卧底，我们被堵在这个破地牢里。
外面还有皇后的人。
“所以今晚，”我说，“你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我是来杀他的。”
她指着萧衍。
“杀了他，皇后娘娘就答应给我自由。”
我站起来，挡在萧衍前面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嫂子，你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“你拦不住。”
她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不是吧。
“你想想，”我说，“杀了萧衍，皇后真的会放过你？她连老侯爷都敢害。”
萧柔愣了一下。
“你信她？”我说，“她利用完你，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凭我是律师。”我说，“我见过太多这种人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恨侯府。”我说，“但皇后不是救你的人。”
萧衍在后面轻声说：“让她说完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撑得住？”
“嗯。”
我转回来，看着萧柔。
“你娘的事，我查过。”我说，“她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。害她的人，是皇后。”
萧柔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你想想，你娘死之前见过谁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来过。”
“对吧。”我说，“她来之后，你娘就病了。”
萧柔手里的匕首开始抖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你想想，她为什么让你来杀萧衍？因为她怕萧衍查出真相。”
萧柔没说话。
我往前一步。
“跟我们合作。”我说，“扳倒皇后，给你娘报仇。”
她看着我。
又看着萧衍。
“你信她？”她问萧衍。
萧衍点头。
“信。”
就一个字。
萧柔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匕首收起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是骗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我说。
她转过身。
“外面有十二个人。”她说，“我能引开一半，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她头也不回，“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她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刚才说的，”萧衍说，“是真的？”
“查过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先骗住她再说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等死？”
他没说话。
外面传来打斗声。
“走吧。”我扶他起来，“趁现在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听见有人喊——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是春兰的声音。
卧槽。
她又叛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