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别墅前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怕。”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你妈……真的不会把我赶出来？”
“不会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她刚才还问我，你爱吃什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……问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你爱吃辣。”
“然后她说，家里有剁椒鱼头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拉我下车。
门开了。
顾母站在门口。
穿着围裙。
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“来了。”
她笑。
“快进来。”
我愣住。
这……
跟我想的不一样啊。
“阿姨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站着了。”
她拉我进屋。
客厅里。
顾晚晴坐在沙发上。
看到我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有点紧张。
“坐吧。”
顾晚晴拍拍旁边。
我坐下。
顾衍之坐在我旁边。
“妈，你别忙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她进了厨房。
我小声问顾晚晴。
“你妈……不生气？”
“气什么？”
“陈浩的事。”
“她知道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那是陈浩的错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还说。”
“衍之看人准。”
“他选的人，错不了。”
我鼻子又酸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
“谢你自己。”
“你选了他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嗯。”
突然。
手机震了。
是陈浩。
“沈棠，我爸要见你。”
“他说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衍之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但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吃饭了。”
顾母喊。
我们起身。
餐桌上。
剁椒鱼头。
红烧肉。
清炒时蔬。
全是家常菜。
“尝尝。”
顾母夹菜给我。
“好吃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
她笑。
“衍之从小嘴挑。”
“能让他看上的。”
“肯定不差。”
我笑了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“以后。”
“常来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暖。
吃完饭。
顾母拉着我聊天。
问我家里的情况。
问我工作。
问我跟顾衍之怎么认识的。
我都说了。
她听着。
时不时笑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。”
“好好处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
突然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还是陈浩。
“沈棠，你接电话。”
“我爸说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？
“怎么了？”
顾衍之问。
“我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我走到阳台。
接通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
“我爸说。”
“你妈当年。”
“也签过那份合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份。”
“顾衍之调查的合同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也签过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妈跟顾家。”
“也有关系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爸说。”
“你妈当年。”
“是顾家的会计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？
会计？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她当然不会说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当年。”
“也参与了。”
“那份合同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也签了字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查。”
“你查就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乱。
“沈棠？”
顾衍之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陈浩说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也签过那份合同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是顾家的会计。”
顾衍之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从来没查过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。
陈浩说的是真的？
我妈。
真的参与过？
“沈棠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查。”
“查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“那我。”
“我怎么办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不管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。”
“我都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可是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骗了我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哭了。
心里乱。
突然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陈浩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今天。”
“会来找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。”
“她来了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在楼下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。
楼下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我妈。
她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