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一到教室，沈念念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她桌上那颗草莓糖还在，但旁边多了张纸条——不是顾时年的笔迹。
“你俩什么关系？”
沈念念抬头，看见同桌林悦正笑眯眯盯着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把纸条揉成团。
“没什么你脸红什么？”林悦凑过来，“我昨天可是看见了，顾时年给你留糖，你还笑。”
“你瞎说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，他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你。”
沈念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真的假的？
她还没来得及想，顾时年就进来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白T恤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没睡醒。
走到座位，他看了眼沈念念，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纸条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念念把纸条塞进抽屉。
顾时年没追问，坐下开始翻书。
但沈念念注意到他翻书的动作比平时慢。
他在想什么？
上午第一节课，数学老师讲导数。
沈念念听得心不在焉。
她偷偷看顾时年——他正在做题，笔尖飞快，眉头微皱。
他认真的样子真好看。
她赶紧收回视线，怕被发现。
“沈念念。”
数学老师忽然点名。
“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。”
沈念念站起来，看着黑板上的题目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刚才根本没听。
“我……”
“老师。”顾时年忽然开口，“这道题有两种解法，我建议先讲第一种。”
数学老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那你来讲。”
顾时年站起来，开始讲题。
沈念念松了口气，坐下。
她偷偷看他一眼。
他在帮她解围。
下课的时候，沈念念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顾时年头也没抬，“你欠我一颗糖。”
沈念念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糖——柠檬味的。
“给你。”
顾时年接过去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但沈念念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真有你的，顾时年。
中午吃饭，沈念念和林悦去食堂。
“你俩到底什么情况？”林悦一边扒饭一边问。
“没什么情况，就是同桌。”
“同桌？那他为什么帮你解围？”
“他……他人好。”
“人好？”林悦翻了个白眼，“他以前帮过谁？他连班长都不理。”
沈念念没说话。
她心里有点乱。
顾时年对她确实不一样。
但为什么？
因为他知道她喜欢他？
还是……他也喜欢她？
下午自习课，沈念念又拿出笔记本。
她写：
“顾时年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写完又觉得矫情。
划掉。
又写：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写完心跳加速。
她赶紧划掉。
然后她听见顾时年的声音：
“你在写什么？”
沈念念啪地合上本子：“没什么！”
“你耳朵又红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沈念念瞪他。
顾时年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沈念念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写的东西，我猜到了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猜到了什么？”
顾时年没回答，只是从她桌上拿了一颗柠檬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“这个口味不错。”
然后他低头继续做题。
沈念念坐在那里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。
他猜到了？
他猜到了什么？
她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那句话：
“你以后可以直接送给我。”
不是“你可以直接送给我”。
是“你以后可以直接送给我”。
他说的“以后”。
沈念念低下头，嘴角压不住。
放学的时候，顾时年先走了。
沈念念收拾书包，发现桌上又有一颗糖。
这次是柠檬味的。
和她给他的一样。
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：
“明天换草莓味。”
沈念念拿着糖，站在教室里，笑了。
她刚要走，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发来的消息：
“你俩今天在教室干嘛呢？我全看见了。”
沈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他给你糖，你笑成那样，还说没什么？”
沈念念回了一个表情包。
但心里却有点慌。
如果林悦看见了，那别人呢？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今天下午，班主任好像来过一次教室。
她当时没注意。
但林悦说班主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沈念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班主任不会看见什么了吧？
她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班级群消息。
班主任发了一条通知：
“明天班会课，调整座位。”
沈念念手指僵住了。
调整座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