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刚踏进军营大门，迎面就撞上一个刀疤脸。
那人膀大腰圆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。
“新来的？”
陆尘点头。
刀疤脸突然一脚踹过来。
陆尘没躲，硬扛。
胸口闷得发疼，他后退两步，咬牙站稳。
“就这？”刀疤脸冷笑，“北洋军不收废物。”
旁边几个老兵哄笑。
陆尘握紧拳头，没吭声。
他想起爹留下的那本破剑谱——上面第一页就写着：
忍人所不能忍。
“哑巴了？”刀疤脸又推他一把。
陆尘抬头，盯着刀疤脸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废物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刀疤脸愣了下，然后笑得更凶：“不是废物？那打一场，赢了留下，输了滚蛋。”
陆尘说：“好。”
周围老兵起哄，围成一个圈。
刀疤脸活动手腕，骨头咔咔响。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自己打不过——对方至少是炼体三层，他才刚摸到门道。
但这一战，必须打。
刀疤脸冲上来，一拳砸向陆尘面门。
陆尘侧身，肩膀还是被擦到，火辣辣地疼。
他踉跄两步，差点摔倒。
“就这？”刀疤脸嘲笑。
陆尘没说话，突然往前一窜，抱住刀疤脸的腰。
刀疤脸没料到这招，被撞退两步。
陆尘用尽全力，想把对方摔倒。
但刀疤脸底盘太稳，纹丝不动。
“找死！”刀疤脸抬肘，狠狠砸在陆尘背上。
陆尘闷哼一声，嘴里涌上血腥味。
他死死不松手。
刀疤脸又砸了几下。
陆尘眼前发黑，意识有点模糊。
爹失踪前说过：人活着，总得拼一次。
就是现在。
他突然松开手，后退一步。
刀疤脸以为他认输，正要开口嘲笑。
陆尘猛地一记头槌，撞在刀疤脸鼻梁上。
咔嚓——
血溅出来。
刀疤脸惨叫一声，捂住脸后退。
陆尘趁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刀疤脸单膝跪地。
全场安静。
陆尘喘着粗气，嘴角带血，看着刀疤脸。
“还打吗？”
刀疤脸抬头，眼神又惊又怒。
这时，营帐里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行了。”
一个军官走出来，三十多岁，眼神锐利。
他看着陆尘，点点头：“有点意思。你留下吧。”
陆尘松了口气，差点瘫坐在地。
军官又说：“不过——你刚才用的，不是军中的功夫。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军官盯着他：“你那招头槌，谁教的？”
陆尘没回答。
军官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
陆尘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感觉——那个军官，好像认识他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