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。
沈砚直接去开电脑。
我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赵成峰那张脸。
还有周明宇。
“你说，周明宇到底站哪边？”
沈砚没回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他给我发微信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别信赵成峰。”
沈砚转过来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抓了抓头发。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走过来。
坐我旁边。
“三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你真觉得够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
我靠过去。
靠在他肩膀上。
他身上的味道，洗衣液的味道。
干净。
安心。
“饿了没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我去煮面。”
“你还会煮面？”
“看不起谁呢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进厨房。
我跟着过去。
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他打鸡蛋的动作，挺熟练。
“你以前经常煮？”
“独居的时候，天天煮。”
“那以后也天天煮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浅。
但好看。
面端上来。
我吃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
“就还行？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
他坐在对面。
看着我吃。
“你不吃？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吃？”
“嗯。”
我低头吃面。
心里有点暖。
但又有点慌。
三天。
三天后怎么办？
“沈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能赢吗？”
他放下手机。
“必须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不想你输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么煽情。”
他笑了。
“快吃，凉了。”
我继续吃面。
心里踏实了点。
吃完。
他洗碗。
我坐在客厅。
手机又亮了。
周明宇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但我真的不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你爸的东西，是我偷出来的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沈砚走出来。
“又发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回。”
“可他……”
“别回。”
他语气很重。
我收起手机。
“行。”
他走过来。
坐我旁边。
“明天，我去查赵成峰的底。”
“你去公司。”
“公司？”
“嗯，稳住。”
“怎么稳？”
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有点湿。
“嗯。”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窗外有声音。
我坐起来。
拉开窗帘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沈砚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听到声音。”
他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。
心跳慢慢稳下来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关灯。
走出去。
门留了一条缝。
光透进来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还是乱。
但至少，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