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冲出去。
天快黑了。村口那声尖叫，短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。
他跑到村口，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。
是那个女的。就是光头身边那个女的。她胸口有个洞，血往外冒。
旁边站着个人。不是光头。是个陌生人，穿着军大衣，手里拿着把刀。
“你干的？”沈逸问。
那人抬头看他。“她偷我东西。”
“偷东西就杀人？”
“末世了，兄弟。”那人笑了笑，“不狠点，活不下去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他蹲下看了看那女的。还有气。但救不活了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军大衣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就别管闲事。”
军大衣转身要走。沈逸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尸体你处理。”
军大衣愣了愣。“你逗我呢？我凭什么……”
“你杀的，你处理。”沈逸说，“不然我报警。”
军大衣笑了。“报警？你脑子坏了吧？这年头哪还有警察？”
“那就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沈逸往前一步。军大衣没退，反而迎上来。
“你想打？”
“你处理不处理？”
“不处理。”
沈逸一拳打过去。
军大衣躲开了。他动作很快，不是普通人。
“炼体？”军大衣眯起眼，“你也是炼体的？”
沈逸心里一动。
“你也是？”
“第三层。”军大衣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第二层。”
“那你打不过我。”军大衣收起刀，“算了，我给你个面子。尸体我处理。”
他拖着尸体走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炼体的人。不止他一个。
这事麻烦了。
他回到村里，天已经黑了。粮仓里传来动静。
沈逸推开门。
光头站在里面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光头说，“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翻墙。”光头笑笑，“兄弟，我真服了你了。真有你的，一个人守着粮仓，也不怕饿死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合作。”光头说，“不白合作。我知道一个地方，有枪。”
“枪？”
“对。镇上派出所，没人管了。里头有枪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骗你干嘛？”光头急了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就是门口有丧尸，我一个人搞不定。你帮我，枪分你一半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光头说，“天亮就出发。怎么样？”
“行。”
光头走了。
沈逸关上门，坐下来。
炼体的人出现了。有枪的地方。丧尸。
事情越来越乱。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运功。
气在体内流转。今晚得突破到第三层。
不然明天，可能回不来。
半夜。
沈逸突然睁开眼。
外面有声音。很轻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透过门缝，看见几个人影。
不是丧尸。是人。
他们扛着东西，往村外走。
其中一个，是光头。
沈逸推开门。
“光头。”
那几个人停住了。
光头回头。
“你醒了？”他笑了笑，“正好，省得我明天叫你。”
“你们在干嘛？”
“搬东西啊。”光头说，“粮仓里的东西，我搬一半走。”
“我们说好的。”
“说好什么？”光头走过来，“你他妈真以为我会跟你分枪？我骗你的。我就是想拖住你，好搬东西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怎么？想打我？”光头笑了，“我这边四个人。你一个。你打得过？”
沈逸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