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那句话砸在我耳朵里。
“下个月?”
我声音都变了。
“林秀寄了两封信?”
老刘点头。
“一封今天到。”
“一封寄件日期是下个月。”
“但信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“邮戳显示。”
“是三天前投递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三天前。
林秀已经死了。
她怎么可能三天前寄信?
陈屿抓住我胳膊。
“信呢?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老刘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很薄。
上面贴着邮票。
邮戳清晰。
寄件人:林秀。
收件人:沈知意。
地址就是邮局。
日期。
三天前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撕了半天没撕开。
陈屿接过去。
撕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一行字。
“知意。”
“你养母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腿软。
陈屿扶住我。
“什么?”
“她不是说你妈死了吗?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老刘看着我们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这封信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养母。
还活着。
那坟里埋的是谁?
妈的。
我真有你的。
林秀。
你到底在玩什么?
“走。”
我拉着陈屿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
“找我妈。”
“不。”
“找林秀。”
“她肯定还留了东西。”
“在养老院。”
我们冲上车。
陈屿发动。
我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知意。”
“我是你养母。”
声音很老。
很哑。
但确实是她的声音。
我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你没死?”
“没。”
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市中心医院。”
“来见我。”
“就现在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向陈屿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陈屿猛打方向盘。
车掉头。
我心跳快得要炸。
林秀的信。
养母的电话。
时间线全乱了。
谁在说谎?
谁在操纵一切?
我攥紧手机。
指节发白。
“别急。”
陈屿说。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全是问号。
养母为什么装死?
林秀为什么提前写信?
她们到底瞒了我什么?
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我冲进去。
按电话说的病房号。
三楼。
318。
推开门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很瘦。
头发全白了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知意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站在门口。
腿像灌了铅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。
递给我。
“看完。”
“你就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