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第七把钥匙?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你一直在等我?”
傀儡点头。
“陈万山死前留了后手。”它说,“他把第四把钥匙藏在我身上,等我觉醒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是钥匙?”
“锁魂印的气息。”它说,“你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。”
赵无眠盯着它。
“你既然是第七把,为什么不早来?”
“我被封了八百年。”傀儡说,“今天才解封。”
“谁封的你?”
“陈万山。”它说,“他怕我坏他的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?你能帮我把锁魂印和钥匙剥离?”
傀儡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它说,“但我能告诉你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找到第八把钥匙。”它说,“第八把能逆转一切。”
“第八把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傀儡说,“但我知道它是什么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活人。”它说,“第八把钥匙是个活人,而且已经觉醒了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谁?”
“你认识。”傀儡说,“林小满。”
我转头看林小满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?”她说,“我是第八把?”
“对。”傀儡说,“你体内的钥匙不是第二把,是第八把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,“周河不是说第二把在她体内吗?”
“周河被骗了。”傀儡说,“陈万山临死前改了布局,把第二把和第八把调换了。”
赵无眠皱眉。
“那第二把在哪?”
“在周河身上。”傀儡说,“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越绕越复杂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找到周河。”傀儡说,“把第二把钥匙取出来,然后让林小满觉醒第八把。”
“觉醒会怎样?”
“她会变成门。”傀儡说,“但也能关门。”
“关门?”
“对。”傀儡说,“第八把钥匙是唯一能关地狱门的钥匙。”
林小满看着我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?”我说,“变成门你会怎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总比让地狱门打开好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,“肯定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没有。”傀儡说,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赵无眠叹气。
“先找周河。”他说,“找到他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“周河在哪?”
“城西烂尾楼。”傀儡说,“他在那等你们。”
“等我们?”
“对。”傀儡说,“他也在找第八把钥匙。”
我看向林小满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去会会他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傀儡叫住我。
“沈墨阳。”它说,“小心点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周河背后还有人。”它说,“比周河强得多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傀儡说,“但陈万山死前提过,叫‘老板’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“老板”这个称呼,周河也提过。
看来这局比我想的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