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裴衍走出那间密室。
外头的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我攥着手里的玉佩和戒指,手心全是汗。
“裴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这玉佩是我自己埋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戒指呢?”
“也是。”
“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因为你说,要等你自己想起来。”他说,“如果提前挖出来,你就不会信了。”
我沉默。
搞毛啊。
我到底给自己埋了多少坑?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你想起来了吗?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先收着。”他说,“慢慢想。”
“嗯。”
我把玉佩和戒指收好。
跟着他往外走。
这次没回头。
可我心里还是乱。
因为那封信上说: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我自己。
可这玉佩和戒指,又是我自己埋的。
那到底该信谁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这条路,越来越长了。
“裴衍。”我说。
“嗯?”
“你以前,对我好吗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很好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会死?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我问。
“现在?”他说,“现在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亮。
可我不知道,该不该信。
因为那封信上说: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我自己。
可我已经开始信他了。
妈的,真服了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