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锤子,脑子里全是开分店的事。
他拎起来,掂了掂。
这玩意儿,能复制吗?
铁匠铺里安静得很,就他一个人喘气。
沈铁生把锤子翻来覆去地看,锤头上有几道裂纹,手柄磨得发亮,看着跟普通锤子没啥区别。
但砸下去就有灵韵。
“兄弟,你咋做的?”他自言自语。
锤子没理他。
沈铁生叹了口气,把锤子放桌上,转身去翻工具箱。
他找了把旧锤子,掂了掂,又放下。
不行。
得先搞清楚原理。
他重新拿起上古锻锤,对准一块废铁,砸下去。
“铛!”
铁块震了一下,表面泛起灵光。
沈铁生放下锤子,用手摸了摸铁块。
灵韵还在。
他又拿起旧锤子,对准另一块废铁,使劲砸。
“铛!”
铁块裂了,没灵光。
“卧槽。”沈铁生骂了一句。
这差距也太大了。
他坐下来,盯着两把锤子发呆。
炉火噼里啪啦地响。
沈铁生突然站起来,把上古锻锤拿到炉边,仔细看锤头上的花纹。
那些纹路像符文,又像天然形成的。
他伸出指头,摸了摸。
凉的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铁生说,“这玩意儿怎么复制?”
他想了想,决定先找个铁匠师傅问问。
第二天一早,沈铁生去了城南的老铁匠铺。
老铁匠姓刘,干这行四十年了,手艺在城里数一数二。
沈铁生把锤子递过去:“刘师傅,您看看这锤子,能不能照着打一把?”
老刘接过锤子,翻了翻,又掂了掂。
“这锤子……”他皱了皱眉,“材质普通,但锤头上的纹路不一般。”
“能打吗?”沈铁生问。
“打是能打,”老刘说,“但纹路得仔细描摹,得费点功夫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两银子。”
沈铁生咬了咬牙:“行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五两碎银,递给老刘。
老刘收了钱,开始量尺寸。
沈铁生站在旁边,看着老刘干活。
心里有点忐忑。
能行吗?
老刘量完尺寸,拿出纸笔,开始画纹路。
沈铁生凑过去看。
“别靠太近,”老刘说,“挡光。”
沈铁生退了一步。
老刘画得很仔细,一笔一笔地描,足足画了小半个时辰。
“好了,”老刘说,“三天后来取。”
沈铁生点点头,拿起上古锻锤,回了铺子。
三天后,他去取锤子。
老刘递给他一把新锤子,外形一模一样,锤头上也有纹路。
沈铁生接过来,掂了掂。
重量差不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准一块废铁,砸下去。
“铛!”
铁块裂了。
没灵光。
沈铁生愣住了。
“咋样?”老刘问。
“不行。”沈铁生摇头。
老刘皱眉:“纹路不对?”
“可能吧。”沈铁生说。
他拿着两把锤子,回了铺子。
关上门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锤子复制不了。
分店计划,还没开始就黄了。
沈铁生盯着上古锻锤,心里憋得慌。
突然,他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捡到锤子时,矿坑里还有块石碑。
上面刻着几个字。
“锻天锤,非铁非石,以心御之。”
沈铁生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,那话可能有深意。
他猛地站起来。
对!去矿坑!
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
沈铁生拎起锤子,推开门,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就撞上一个人。
瘦高个。
“沈铁生,”瘦高个说,“长老让你去一趟。”
沈铁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?”他问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瘦高个说完,转身就走。
沈铁生站在原地,握着锤子的手紧了紧。
去还是不去?
他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