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那个学徒。
铁块上的灵光，虽然弱，但确实有。
他妈的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沈铁生问。
“张三。”学徒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沈铁生心里骂了句离谱。
他教了三天，故意没教“以心御之”，结果这小子自己悟了？
长老走过来，拍拍张三肩膀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看来，铁生你的教学能力，还有待提高啊。”
沈铁生没接话。
他拿起锤子，朝另一块废铁砸下去。
“铛！”
灵光炸开，比张三的亮十倍。
“天赋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我砸出来的灵光，跟他的不一样。”
长老脸色变了变。
“继续教。”他冷声说，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十个人都能砸出灵光。”
沈铁生没吭声。
等长老走了，他才小声骂：“卧槽，真服了。”
他看向张三。
“你怎么砸出来的？”他问。
张三挠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想着，要砸出光来，然后使劲一砸，就有了。”
沈铁生皱眉。
这跟他的“以心御之”有点像，但又不一样。
“你以前学过炼器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三说，“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
沈铁生沉默了。
他想起矿坑石碑上的字——“以心御之”。
但张三明显没看过那石碑。
难道，这锤子还有别的秘密？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继续练。”
他走到一边，拿起锤子，又砸了一块废铁。
灵光闪了一下。
他盯着锤子看。
锤柄上，隐约有一道裂纹。
之前没注意。
他摸了摸，裂纹有点深。
“这玩意儿不会坏吧？”他嘀咕。
旁边一个学徒凑过来。
“铁生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铁生把锤子放下，“练你的铁。”
他心里有点烦。
锤子要是坏了，他就完了。
得赶紧去矿坑看看。
但长老盯得紧，他走不开。
“铁生哥。”张三又喊他，“我又砸出来了！”
沈铁生看过去。
这次，灵光比刚才更亮一些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小子，进步太快了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继续。”
他转身，拿起锤子，朝另一块废铁砸下去。
“铛！”
灵光没出来。
沈铁生一愣。
他又砸了一下。
“铛！”
还是没灵光。
锤子，好像不太对劲了。
他手心开始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