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脚下全是尸体。
软的，硬的，冰的。
他踩到什么？
一截手臂。
林雪在喊，声音从上面传来：“顾北！你在哪？”
“下面。”他说，“别下来。”
火羽鸡惨叫一声，扑腾着翅膀，落在他肩膀上。
鸡爪子抓得他生疼。
“你他妈轻点。”
鸡没理他。
黑暗中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很多。
顾北掏出打火机，啪一声。
光一亮，他看见——
全是丧尸。
围着他们。
密密麻麻。
至少有几十只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钥匙在我手里，你们没机会了。”
顾北抬头。
陈默站在石台上，手里握着小剑。
小剑在发光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顾北说。
“现在是我的。”陈默笑了，“这剑是阵眼，能开启邪神封印。”
顾北咬牙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。”
他举起小剑。
剑尖对准地面。
“邪神复活，末世结束。”
“放屁。”顾北说，“复活邪神，人类全完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陈默摇头，“邪神能净化丧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顾北问，“人类变成奴隶？”
“那也比死了强。”
顾北沉默。
他看了看林雪。
林雪在洞口，脸色惨白。
“顾北，快上来！”
“上不去。”他说，“下面全是丧尸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。
鸡爪子挠他肩膀。
“别闹。”
鸡不理他。
陈默开始念咒。
小剑发光越来越强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“阻止他！”林雪喊。
顾北想冲上去。
但丧尸围上来。
他挥拳，打倒一只。
又一只。
太多了。
火羽鸡喷火，烧死几只。
但没用。
丧尸源源不断。
陈默的咒语越来越快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从裂缝里射出来。
顾北感觉到一股力量。
很邪恶。
“完了。”他想。
突然，火羽鸡飞起来。
冲向陈默。
陈默一愣。
鸡爪子抓他脸。
“啊——！”
陈默松手。
小剑掉下来。
顾北冲上去，接住。
“真有你的，鸡哥。”
鸡落在他肩膀上，咕咕叫。
陈默捂着脸：“你……”
“钥匙还我了。”顾北说，“现在，该我收拾你了。”
他握紧小剑。
剑身发光。
一股灵力涌入身体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感觉到，小剑在认主。
真正的认主。
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可能。”顾北说，“因为，我是村长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尖对准陈默。
“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