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。
老地方。
妈的，到底是哪儿？
老槐树街17号？码头？
还是别的什么鬼地方？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天亮了。
林薇敲门进来。
“给你。”她递过来一部新手机。
“谢了。”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撒谎。
她看着我。
“苏晚，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老周去买早饭了。”她说，“等会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了。
我拿起手机。
没有未接来电。
没有短信。
顾衍呢？
他怎么样了？
我真服了。
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。
老周回来了。
“吃吧。”他递给我一个包子。
我咬了一口。
没味道。
“下午我要出去一趟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林薇问。
“见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鬼。”
她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约我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什么老地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苏晚，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顾衍可能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她。
她愣住。
“他不会有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气氛僵住。
老周咳了一声。
“要不我陪你去？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自己去太危险。”
“老鬼不会害我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林薇问。
“他救过我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演戏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我说，“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吃完包子。
“三点。”我说，“我两点半出发。”
“你连去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会联系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苏晚。”是老鬼的声音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别问。”他说，“三点，老槐树街17号。”
“那地方不是被疤脸……”
“他们撤了。”他打断我，“现在安全。”
“顾衍呢？”
“见面说。”
他挂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林薇看着我。
“老槐树街17号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苏晚……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我说，“如果天黑前我没回来，你们就报警。”
“报警有用吗？”老周苦笑。
“那你们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薇叫住我。
她递给我一把小刀。
“拿着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我走出门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我打车。
“老槐树街。”
司机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地方挺偏的。”
“嗯。”
车开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心跳很快。
老鬼到底想干嘛？
顾衍呢？
疤脸呢？
我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车。
老槐树街17号。
门开着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老鬼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往里走。
突然。
背后有人。
我转身。
疤脸。
他笑着。
“苏小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我愣住。
老鬼呢？
“意外吗？”他说，“老鬼是我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