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世，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我盯着他，手在抖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低下头，“我中了蛊，身不由己。”
“搞毛啊？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“我前世最后清醒的时候，看到你倒在血泊里，我……”
他声音哑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这辈子，是在赎罪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我看着他，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这是你前世给我的，上面有你的血。”
我接过来，看着上面暗红色的痕迹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念安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这辈子，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我坐在屋里，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真有你的，顾瑾瑜。
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？
我该信你吗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这场局，越来越复杂了。
还有，那个控制你的人，是谁？
我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青萝？不对，我已经把她赶走了。
“谁？”
门被推开，进来的是老太太身边的张嬷嬷。
“大小姐，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跟着张嬷嬷到了老太太屋里。
老太太坐在榻上，脸色阴沉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下了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和他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谁？”
“太子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不说，我就把你许给王家那个瘸子。”
“老太太，您……”
“别叫我老太太，我是你祖母。”她语气软下来，“念安，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我冷笑，“为我好就把我往火坑里推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祖母，您知道太子跟我说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我前世是他害死的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。
“您信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我也不信。”我站起来，“但我知道，这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从赵婉儿开始。”
老太太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，我帮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祖母？”
“别叫我祖母，叫我老太太。”她笑了，“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动。”
我眼眶一热。
“谢谢您。”
“别谢我，谢你自己。”她拍拍我的手，“去吧。”
我走出老太太屋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顾瑾瑜，你到底是谁？
那个控制你的人，又是谁？
我抬头看天。
这局棋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