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表情特平静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亲生的。”
萧衍握紧我的手。
我感觉到他也在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先帝的女儿。”
“冷宫废后。”
太后笑了。
笑得特温柔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是我和先帝的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“是我和另一个男人的。”
什么？
“先帝不能生。”
“但他要继承人。”
“我就借了种。”
“生了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
萧衍扶住我。
“那……先帝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默许的。”
“但你出生后。”
“他反悔了。”
“想杀你。”
“所以我先下手了。”
“毒死了他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搞毛啊。
“那贵妃呢？”
“她为什么死？”
“她看到了不该看的。”
“你出生那晚。”
“她撞见了我换孩子。”
“所以灭口？”
“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想怎样？”
太后走近。
伸手摸我的脸。
我躲开了。
“我想你回来。”
“做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坐拥天下。”
“不需要萧衍。”
“他算什么。”
萧衍冷笑。
“太后好算计。”
“可沈棠不是傀儡。”
太后没理他。
只看着我。
“你选。”
“我。”
“还是他。”
妈的。
这怎么选。
我看着太后。
又看看萧衍。
“我选……”
“我自己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四周突然冒出火把。
一群侍卫围住了我们。
萧衍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这是要弑女？”
“她不认我。”
“就是敌人。”
我握紧萧衍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萧衍回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。
侍卫冲上来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传来喊杀声。
是援军。
我松了口气。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从密道出来。”
“我就发了信号。”
太后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不愧是我的女儿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侍卫护着她撤退。
我没追。
萧衍也没追。
我们站在原地。
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但能撑住。”
萧衍抱住我。
“以后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闷闷地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