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手里的酒曲。
他突然站起来。
“狗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那封信……县太爷看完脸色很难看?”
“对。”狗子说,“跟吃了屎一样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那信肯定是知府写的。”
“知府?”狗子一愣,“他搞毛啊,这么快就插手了?”
“陈富的人进京,知府肯定知道了。”沈逸说,“县太爷现在夹在中间,难受得很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走到桌边,把酒曲包好。
“你继续盯着县太爷。”他说,“我去找李掌柜。”
“找李掌柜干嘛?”
“酿酒。”沈逸说,“但这次,我要酿点不一样的。”
狗子挠头。
“沈小哥,你逗我呢?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酿酒?”
“就是因为现在,才要酿。”沈逸说,“酒香能引蛇出洞。”
狗子还想问。
沈逸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——
李掌柜的酒坊里。
沈逸把酒曲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新配方。”他说,“三天内,我要酿出五十坛。”
李掌柜拿起酒曲闻了闻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他皱眉,“跟上次的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沈逸说,“这次是加了料的。”
“加料?”李掌柜警惕地看着他,“加什么料?”
“药材。”沈逸说,“喝了不上头,但会让人想睡觉。”
李掌柜脸色变了。
“沈小哥,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沈逸打断他,“不是毒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迷药。”沈逸说,“但只对喝多的人有用。”
李掌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打算对付谁?”
“陈富。”沈逸说,“他喜欢喝酒吧?”
“喜欢。”李掌柜说,“他每天都要喝两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逸笑了,“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——
三天后。
酒香飘满了整条街。
陈富果然派人来买酒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陈富的手下说,“我们老爷要二十坛。”
李掌柜看了一眼沈逸。
沈逸点头。
“卖。”他说,“但价格翻倍。”
“翻倍?”手下瞪眼,“你抢钱呢?”
“爱买不买。”沈逸说,“这酒整个县城就我有。”
手下咬牙。
“行,二十坛,明天送到陈府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李掌柜擦汗。
“沈小哥,这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,今晚就知道了。”沈逸说,“狗子,你今晚去陈府外盯着。”
“盯什么?”
“看陈富喝没喝。”沈逸说,“他喝了,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——
夜里。
沈逸坐在屋里。
等着消息。
突然,门被推开。
狗子冲进来。
“沈小哥!”他喘着气,“陈富……陈富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喝了酒,晕过去了!”狗子说,“他手下乱成一团,正在找大夫!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看看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陈府。”沈逸说,“现在。”
狗子愣住。
“你疯了?现在去陈府?”
“就是要现在去。”沈逸说,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狗子还想说什么。
沈逸已经出门了。
他走在黑暗的街道上。
手里握着一包东西。
那是酒曲。
但这次……
不是用来酿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