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握紧令牌。
门就被踹开了。
白袍面具人站在门口，身后黑压压一片。
“剑主令牌？”
他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你配吗？”
沈夜没废话，拔剑。
斩星剑出鞘的瞬间，令牌突然发烫。
烫得他手掌冒烟。
“我去！”
沈夜差点扔掉。
“别丢！”老人在脑子里吼，“令牌认主了！”
白袍人抬手。
身后那些人全冲进来。
小禾躲到沈夜背后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沈夜咬牙，“打！”
他一剑劈出去。
剑气撞在最前面那人身上。
那人直接炸了。
碎肉溅了一墙。
沈夜愣住。
“这么猛？”
令牌又烫了一下。
他感觉体内灵气暴涨。
“令牌在给你灌灵力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代价是……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
沈夜脸一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每次用令牌，都会消耗寿命。”老人说，“你自己掂量。”
白袍人冷笑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上。”
又一批人冲来。
沈夜挥剑。
剑气横扫。
三个人被腰斩。
但他脚一软。
差点跪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夜喘着气，“这玩意儿是吸血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现在用了一次，大概少了半年寿命。”
小禾扶住他。
“别用了。”
“不用就死。”沈夜说，“用了还能多活一会儿。”
他举起令牌。
“来啊！”
白袍人突然抬手。
所有人停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沈夜。”
“沈夜？”白袍人歪头，“你就是那个从垃圾星杀出来的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白袍人笑了。
“剑道本源在你身上吧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“那把剑，那个残魂。”白袍人说，“都是骗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你在练剑？”白袍人说，“你在给别人养蛊。”
老人突然开口。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
“他急了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你自己想，为什么每次突破都要用命换？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那把剑在吸你。”白袍人说，“等你到筑基那天，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小禾脸色发白。
“真的？”
沈夜看向剑。
老人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沈夜吼。
“他说的……不全对。”老人声音很低，“但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剑确实在吸你。”老人说，“但那是为了修复剑心。”
“修复完呢？”
“你就能真正掌控它。”
“那之前呢？”沈夜问，“我会死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白袍人笑了。
“看，他不敢说。”
“我替他说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死得干干净净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“你有办法？”
“有。”白袍人说，“把令牌给我，我帮你解掉契约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沈夜看着令牌。
又看看剑。
老人突然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才是想夺走一切的人。”
白袍人冷笑。
“你一个残魂，有什么资格说话？”
“你当年怎么死的，自己忘了？”
老人一震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白袍人说，“我就是那个送你上路的人。”
沈夜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杀的。”白袍人说，“这把剑，也是我放在垃圾星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引你这种人上钩。”
“剑道本源是假的。”
“诅咒是真的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，都只是养料。”
沈夜手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咬牙，“我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？”
“对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从你捡到那把剑开始。”
“你就是个棋子。”
“现在，把令牌交出来。”
沈夜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他举起令牌。
用力一握。
令牌碎了。
碎片扎进手掌。
血流出来。
白袍人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令牌碎掉，你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？”沈夜说，“死？”
“那就死呗。”
“反正都是棋子。”
“不如自己选个死法。”
白袍人冲过来。
但晚了。
沈夜体内的灵气开始暴走。
像火山爆发。
他感觉自己要炸了。
“小禾，躲远点。”
小禾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走！”沈夜吼。
小禾还是没动。
沈夜转头。
看见她在哭。
“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
沈夜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老人突然开口。
“还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用剑印盒。”老人说，“打开星河古路的真门。”
“那能救你。”
“但门后面是什么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夜看着小禾。
“赌吗？”
小禾擦掉眼泪。
“赌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