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渊一把拽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先躲起来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躲什么躲？我顾家行的正坐得直！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我愣住。
是啊……我不确定。
前世，顾家就是因为这个罪名被抄的。
可那时是真被陷害的。
这次呢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爹刚醒，又搞出这档子事？”
沈墨渊没回话。
他拉我往假山后躲。
禁军冲进院子。
领头的举着火把。
“奉旨查抄顾府！所有人不得走动！”
我心跳炸了。
怎么办？
怎么办？
沈墨渊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怕个屁！”我声音发抖，“我娘留下的东西还没拿回来！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东西重要还是命重要？”
“都重要！”
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，我帮你拿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他说完就冲出去。
“什么人！”禁军喊道。
沈墨渊闪身往西院跑。
禁军追过去。
我趁机溜进书房。
翻出玉矿的地契和账本。
塞进怀里。
正要走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躲到屏风后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……王氏！
她怎么在这？
不是被关起来了吗？
“搜仔细点。”她冷声道，“把东西都翻出来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王氏……她跟禁军一伙的？
卧槽。
这搞毛啊！
她不是应该被关着吗？
“夫人，老爷那边……”
“死了最好。”王氏冷笑，“他活着也是废物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小贱人呢？”
“还没找到。”
“继续找。”王氏咬牙，“她手里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我摸了摸怀里的地契。
原来她也在找这个。
“夫人，沈公子被抓了。”
王氏一愣。
“沈墨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哼。”她笑了，“正好，一锅端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墨渊被抓了？
不行。
我得去救他。
可怎么救？
我脑子飞快转。
有了。
我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“王氏。”
她猛地回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在这。”我冷笑，“你不是要东西吗？我给你。”
我把地契拿出来。
“玉矿的地契。”
她眼睛一亮。
“给我！”
“放了沈墨渊。”
“做梦！”
“那好。”我撕了一角，“我毁了它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好……我放人。”
“先放。”
她咬牙，对身后人挥手。
“去，把沈公子带过来。”
我盯着她。
心里盘算。
等沈墨渊来了，我们一起跑。
可就在这时。
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大人！找到了！”
“找到什么？”
“通敌的信件！在顾老爷书房里！”
我脑子空白。
通敌信件？
怎么可能！
王氏笑了。
“小贱人，你完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是你放的。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她得意，“你爹活不了，你也跑不掉。”
我攥紧地契。
沈墨渊被押进来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平静。
“别怕。”他嘴唇微动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反转来了。
“王氏。”我开口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她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封信……是我让人放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要陷害我爹。”我冷笑，“所以提前换了内容。”
她脸色大变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不信？”我看向禁军，“大人，打开看看。”
禁军拆开信。
念道。
“王氏勾结外敌，意图谋害顾家，证据如下……”
王氏腿软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笑，“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沈墨渊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惊讶。
也有……欣赏。
禁军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“大人。”我行礼，“王氏才是通敌之人，我顾家清白。”
他犹豫。
“可圣旨……”
“圣旨是查抄顾府，可没说顾家一定有罪。”我道，“现在证据指向王氏，您该抓谁？”
他咬牙。
“抓王氏！”
王氏尖叫。
“不！你们不能抓我！”
“带走！”
她被拖走。
我松了口气。
沈墨渊走到我身边。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你比前世聪明多了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还有脸说？”
他收起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我道，“先处理后续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走出书房。
月光下，顾府一片狼藉。
我握紧地契。
这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……
“清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娘的死……还有隐情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“什么隐情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爹……不是真凶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