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。
手机震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沈默的消息来了。
“温晴。”
“第五题。”
“林晓在哪。”
我手抖。
点开。
是一张照片。
废弃的砖厂。
角落有个铁门。
门上写着字。
“7319。”
我愣了。
又是这个数字。
老周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砖厂的仓库。”
“他妈的。”
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沈默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我拨过去。
通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林晓在哪？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！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
“你他妈不敢？”
“你妹妹被关了十年！”
“你不敢？”
我嗓子哑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温晴。”
“我去了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等我找到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我就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沈默！”
“你他妈别走！”
“你等我！”
“我也去！”
他挂了。
我疯了。
冲出门。
老周拽住我。
“温晴！”
“冷静点！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
“我男朋友要去送死！”
“你让我冷静？”
老周脸色变。
“男朋友？”
“你们不是……”
“分手了？”
我愣了。
分手？
我不知道。
反正我现在就要去。
“走。”
老周咬牙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到了别冲动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骂。
冲动？
我他妈已经冲动了十年。
车开得飞快。
窗外黑。
我脑子里全是沈默。
他一个人。
在砖厂。
面对孙明。
还有那个铁门。
里面是林晓。
还是别的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怕。
怕再也见不到他。
手机又震。
沈默的消息。
“到了。”
“温晴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一直。”
我眼泪崩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等我！”
“我马上到！”
他没回。
车停了。
砖厂到了。
我冲下去。
老周在后面喊。
“温晴！”
“小心！”
我不管。
跑。
月光下。
砖厂破败。
角落那个铁门。
开着。
里面黑。
我喊。
“沈默！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手电筒晃。
地上有血。
新鲜的。
我腿软。
“沈默……”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我脚踝。
我尖叫。
低头。
是沈默。
他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血。
“温晴……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在……”
“孙明……”
“骗我……”
他晕过去。
我疯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沈默！”
老周冲进来。
“快！”
“叫救护车！”
我抱着他。
手全是血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沈默。
你别死。
你死了。
我怎么办？
手机亮。
零点零一分。
一条新消息。
不是沈默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温晴。”
“第五题答案。”
“林晓在我这。”
“想要她活。”
“拿你爸的日记来换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。
我爸的日记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老周看我。
“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沈默。
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？
而那个老地方。
是哪里？
我抱着沈默。
血染红我衣服。
脑子里乱。
但有一个声音。
很清晰。
温晴。
你不能倒。
你要找到林晓。
你要救沈默。
你要知道真相。
不管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