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白西装。
“你确定，你不是他安排来带路的？”
白西装脸色一僵。
沉默。
很长一段沉默。
“不确定。”
白西装说。
林薇握紧枪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陆沉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签到系统是‘父亲’设计的，图纸是他安排的，每一步都在他计划里？
那自己算什么？
棋子？
还是实验品？
“离谱。”
陆沉骂了一句。
白西装苦笑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现在没得选。”
“怎么没得选？”
“不去下一个签到点，我们就困死在这里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老子得先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白西装愣了一下。
“我叫陈默。”他说，“真的是研究员。”
“研究员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陈默叹气。
“因为我偷看过‘父亲’的笔记。”他说，“他写了很多……”
“写什么？”
“写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陈默看了看四周。
“末世不是自然发生的。”他说，“是‘父亲’设计的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“设计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他制造了病毒，投放了丧尸，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他设计了签到系统，让幸存者以为自己能靠这个活下去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那他图什么？”
“测试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测试人性。”
林薇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拿人命来测试人性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陆沉突然想起赵小兰。
她还带着孩子。
“那赵小兰的箱子呢？”他问，“也是他安排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地图呢？”
“也是。”
“操。”
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下一个签到点，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里？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去，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那你带路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三人往前走。
走廊很长，灯光昏暗。
陆沉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你偷看过笔记。”陆沉说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最终避难所里有什么？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他说，“有个核心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能控制整个系统。”
“控制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谁拿到核心，谁就能决定这个世界的走向。”
陆沉眼睛一亮。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没这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核心周围有防御系统。”
“什么防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笔记里没写。”
林薇叹气。
“又是谜。”她说，“永远都是谜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找到核心。
然后……
然后干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总比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强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陈默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摆着一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一把钥匙。
陆沉走过去。
拿起钥匙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“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物品：地下基地钥匙。”
“下一签到点：最终避难所入口。”
陆沉握紧钥匙。
“终于。”他说。
林薇看了看四周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陈默指了指大厅尽头。
“那边。”他说，“有个电梯。”
“电梯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通往地下。”
陆沉点头。
三人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。
她看着陆沉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陆沉愣住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‘父亲’的助手。”女人说，“代号‘母亲’。”
林薇举起枪。
“别紧张。”女人说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？”
“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陆沉冷笑。
“又来一个说真相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个真相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