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周瑜的车开得飞快。
我盯着手机。
打沈婷电话。
关机。
又打刘伟的。
通了。
“喂？”
他那声音，欠揍得很。
“我姐呢？”
“你姐？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她在我这。”
“聊得挺开心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“你要不要过来？”
“地址你知道。”
“城东那个房子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姐会后悔。”
他挂了。
我手抖。
周瑜看我一眼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城东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
“我一个人去？”
“他手里有我姐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周瑜咬牙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到了楼下。”
“你上去。”
“我在下面接应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。
车停在那栋楼前。
我下车。
腿有点软。
但脑子清楚。
我上楼。
敲门。
刘伟开门。
脸上挂着笑。
“来了？”
“进来吧。”
我进去。
屋里乱糟糟的。
沈婷坐在沙发上。
脸上有泪痕。
但没伤。
我松了口气。
“姐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他让我来的。”
刘伟关上门。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你爸的事。”
“聊林婉的事。”
“聊你们家那些破事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放我姐走。”
“我跟你聊。”
他笑。
“你姐走不走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现在。”
“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要你爸闭嘴。”
“要林婉闭嘴。”
“要你们全家。”
“别他妈碍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爸的事。”
“我管不了。”
“林婉的事。”
“我也管不了。”
“但你动我姐。”
“我跟你没完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近我。
“没完？”
“你一个丫头片子。”
“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“报警？”
“你姐那些照片。”
“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沈婷站起来。
“刘伟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他回头看她。
“过分？”
“你他妈勾引我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不说过分？”
我脑子一热。
冲上去。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“但你这一巴掌。”
“得付出代价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
“带人上来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是让你。”
“也尝尝被关的滋味。”
门被推开。
两个男人走进来。
我往后退。
沈婷冲过来。
“刘伟！”
“你放了她！”
“我跟你走！”
“你放了她！”
他笑。
“晚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都别想走。”
那两个人朝我走过来。
我脑子飞快转。
周瑜在楼下。
但我没时间打电话。
我盯着刘伟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能关我一辈子？”
“不用一辈子。”
“关到明天。”
“等董事会开完。”
“就行了。”
我明白了。
他想拖时间。
不让林婉的证据上董事会。
那两个人抓住我胳膊。
我挣扎。
没用。
沈婷被按在沙发上。
刘伟走过来。
低头看我。
“别怪我心狠。”
“要怪。”
“就怪你爸。”
“怪你姐。”
“怪你自己。”
“非要掺和进来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我等着。”
就在这时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周瑜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两个警察。
“别动！”
“警察！”
刘伟脸色一变。
那两个人松开我。
周瑜跑过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他看着刘伟。
“你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