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顶塌了。
沈默刚爬上去，那东西就扑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，一脚踹空——差点滑下去。
小孩蹲在车顶另一头，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哥哥。”
“来玩。”
沈默没理它，握紧刀。
风很大，吹得他头发乱飞。
车子还在晃，赵峰在下面喊什么，听不清。
小孩突然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默挥刀，砍在它肩膀上。
刀卡住了。
小孩没流血，反而笑了。
“疼。”
它说。
然后一爪子抓向沈默的脸。
沈默头一偏，爪子划过耳朵。
火辣辣的疼。
他咬牙，用力拔刀。
拔不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小孩又笑了。
“哥哥笨。”
沈默突然松手，一拳砸在小孩脸上。
小孩愣住。
他趁机抓住刀柄，一脚踹在小孩胸口。
刀拔出来了。
小孩往后倒，滚下车顶。
掉在路面上。
“别停！”
沈默喊。
赵峰猛踩油门，轮胎碾过小孩的身体。
咔嚓一声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小孩又站起来了。
身上全是血，但还在笑。
“离谱。”
他低声说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小孩没追上来。
沈默爬回车内，关上车门。
耳朵在流血。
林薇递过来一块布。
“谢谢。”
他按住伤口。
刘建国在后座发抖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默说。
“但肯定不是普通变异体。”
赵峰脸色难看。
“我们得找个地方停下。”
“车子快没油了。”
沈默看了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前面有个加油站。”
他说。
“去看看。”
车子慢慢滑进加油站。
很安静。
没有变异体。
也没有人。
赵峰停车，熄火。
“我下去加油。”
他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
沈默说。
赵峰下车，拿起油枪。
突然。
加油站便利店的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出来。
穿着白裙子。
脸上全是血。
她看着赵峰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说。
赵峰僵住。
沈默握紧刀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我是他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