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愣住。
苏棠说她在旁边。
他爹死的时候，她在旁边？
“你骗我。”江尘声音发哑。
苏棠摇头，“没骗你。那年我十二岁，躲在石头后面，看见你爹被一群人围住。”
“谁？”
“穿黑衣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，“跟我现在穿的一样。”
江尘脑子嗡一声。
疤脸插嘴，“说这些干嘛？动手！”
苏棠抬手制止他，“让他死个明白。”
她盯着江尘，“你爹当时带着断剑，想逃。但那群人里有个高手，一剑就把他钉在地上。你爹临死前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——‘告诉小尘，别报仇。’”
江尘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咬牙问。
苏棠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因为那群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“妈的。”江尘骂了一声，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棠看着他，眼神突然有点复杂，“我想让你活着走。”
疤脸炸了，“你疯了吧？老大交代要灭口的！”
苏棠没理他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，扔给江尘。
“拿着这个，去南边青石镇，找一个叫老鬼的人。他能告诉你更多。”
江尘接住木牌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他问。
苏棠苦笑，“因为你爹当年，也放过我一次。”
疤脸怒了，“你他妈背叛组织？”
他拔刀冲过来。
苏棠转身挡住他，“快走！”
江尘咬咬牙，转身跳下悬崖。
风声灌耳。
他闭上眼。
妈的，又被逼跳崖。
这回，能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