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墨。
“刘涛死了?”
“你逗我呢?”
沈墨没说话,把手机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条新闻——
“城西高架连环追尾,一男子当场死亡,系某公司高管刘涛。”
配图是那辆熟悉的车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赵琳凑过来看了一眼,骂了句“妈的”。
“昨天还约你见面,今天就死了?”
“这他妈也太巧了。”
沈墨收回手机,声音很沉。
“王董说,刘涛死前给他寄了个东西。”
“让我明天去拿。”
赵琳冷笑。
“又是明天?”
“又是王董?”
“你们公司到底几个王董?”
沈墨看了她一眼。
“就一个。”
“王建国,总部副总。”
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刘涛死了。
他手里到底有什么?
为什么偏偏是今天?
“你们觉得……”我声音发紧,“是意外吗?”
沈墨没回答。
赵琳也没回答。
窗外开始下雨了。
咖啡彻底凉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沈墨抬头看我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“盲盒没拆完,我就得继续拆。”
赵琳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,我陪你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?”
“怎么,不行?”赵琳挑眉,“我怕她一个人去,再出点事。”
“你俩现在是一条心了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明天见完王董再说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我想回家睡一觉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打车。”
我拿起包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墨站在那,脸色很难看。
赵琳坐在椅子上,盯着手机。
我突然觉得——
这俩人,谁都不能信。
但又谁都不能不信。
出了咖啡馆,雨下大了。
我站在屋檐下等车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别去。”
我回:“你是谁?”
对方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。
“刘涛是你杀的?”
还是没回。
我盯着屏幕。
雨打在手机上。
水珠模糊了字。
车来了。
我坐进去。
司机问我去哪。
我说了地址。
然后靠在座椅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刘涛的脸。
他昨天还说——
“你爸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被灭口。”
现在他死了。
线索断了。
但盲盒还在。
而且——
好像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