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握刀。
女人没动。
只是笑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她说。
“但你儿子也打不过我。”
沈默说。
女人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它只是幼体。”
“我是成年体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成年体。
这词听着就不对劲。
王磊在后面喊。
“沈默，别跟她废话！”
“干她！”
沈默没动。
他盯着女人的手。
血光在指尖跳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说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知道系统的人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不去？”
“你身边的人都会死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凭你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血光炸开。
直接射向王磊。
沈默冲过去。
一刀劈下。
血光被打散。
但刀也裂了。
沈默手麻。
这女人比加油站时更强。
离谱。
“你他妈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沈默骂。
女人收回手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你只需要跟我走。”
“然后活着回来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回头看看王磊。
又看看林薇。
林薇脸色发白。
但没说话。
“我可以跟你走。”
沈默说。
“但你要保证他们安全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他们留在这里。”
“没人会动他们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女人转身。
沈默跟上。
王磊喊。
“沈默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跟着女人走进黑暗。
走了很久。
女人停下来。
前面是一栋大楼。
楼顶亮着灯。
“到了。”
女人说。
沈默抬头。
楼顶站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但感觉熟悉。
“上去。”
女人说。
沈默走进楼。
电梯坏了。
他爬楼梯。
一层一层。
到了顶楼。
推开门。
月光下站着一个人。
白大褂。
戴眼镜。
沈默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笑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是刘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