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照片，脑子嗡嗡响。
王哥死了。手里攥着沈默的照片。
妈的，这什么意思？
他打电话给老刘：“王哥家属来了没？”
“来了，哭得不行。警察在做笔录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你那边啥情况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挂了电话。
他想起铜盒里的幻象。废墟、符文、黑影。
还有那些空壳公司。
得查。
他翻出王哥的文件夹，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——不是他的，是厂区后山的老照片。
照片背面写着：1998年，三号坑。
三号坑？那不是废弃的原料库吗？
沈默起身去档案室。
张姐不在，门锁着。
他撬开门锁——别问我怎么会的，大学时穷，练过。
档案柜里全是灰尘。他翻到一个牛皮纸袋，上面写着“三号坑工程”。
打开一看，图纸、合同、还有一叠照片。
照片上，工人们站在一个大坑边，坑底有发光的石头。
操，这不是秘境入口吗？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继续翻，发现一份内部报告：三号坑于1999年封存，原因——不明。
底下还有一行手写字：
“坑里有东西，别碰。”
字迹是王哥的。
沈默把报告塞进口袋。
手机又响了。
“喂，沈默吗？我是张姐。”声音有点慌，“你……你刚才去档案室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动那些东西，求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……”张姐声音发抖，“王哥死前，也去过三号坑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我看见他晚上偷偷去。”张姐压低声音，“第二天他就失踪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有用吗？公司都快没了。”张姐叹气，“沈默，我劝你一句，别查了。有些事，知道越多越危险。”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，是提醒。”张姐挂了电话。
沈默坐在档案室地上，看着那些照片。
王哥去过三号坑。王哥死了。王哥手里有沈默的照片。
这他妈是个循环吗？
他决定今晚去三号坑看看。
下班后，他带上手电，溜进厂区后山。
三号坑被铁网围着，上面挂着“危险勿入”的牌子。
沈默翻过去。
坑很深，底部有积水。他顺着梯子往下。
到了坑底，他发现墙壁上有刻痕——像是符文。
他用手电照了照，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“沙沙沙——”
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
沈默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地上多了一个铜盒。
和他白天捡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蹲下去捡，盒子突然打开，里面飘出一缕蓝光。
蓝光钻进他脑子里。
他看见王哥站在坑底，对着空气说话：“你别过来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然后黑影出现，王哥倒下。
幻象消失。
沈默满头冷汗。
他站起来，发现坑壁上多了一行字：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