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站在门口。
他身后五六个人。
苏念站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刘二笑了。
“来看看你们，”他说，“听说你们最近挺滋润。”
霍衍没动。
他盯着刘二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。
刘二没理他。
他走进来。
“霍总，”他说，“你欠的账，该还了吧？”
“什么账？”苏念问。
刘二看着她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说，“你男人欠我五十万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苏念说。
“假的？”刘二笑得更欢了，“你问问他，那欠条是不是他亲手签的。”
霍衍没说话。
苏念看他。
“霍衍，”她说，“你说句话。”
霍衍抬起头。
“我签的，”他说，“但那是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刘二打断他。
“你欠我五十万，”他说，“今天要么还钱，要么拿人。”
“拿什么人？”苏念问。
刘二指了指霍衍。
“他。”他说。
苏念挡在霍衍面前。
“你做梦。”她说。
刘二没动。
他看着她。
“小姑娘，”他说，“你护着他，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念说。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刘二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在桌上。
苏念低头看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年轻，漂亮。
站在霍衍身边。
“这是谁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没说话。
他盯着照片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。
“不认识？”刘二笑了，“这是你未婚妻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他未婚妻，”刘二说，“三年前跳楼死了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苏念说。
“我没胡说，”刘二说，“你问问他，那天晚上他在哪。”
霍衍没说话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霍衍，”苏念说，“你说句话。”
霍衍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刘二说，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在她家楼下，”他说，“她跳下来的时候，你就在下面。”
霍衍没动。
苏念看着他。
“霍衍，”她说，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霍衍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就知道说不知道！”苏念喊出来。
她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问，“你到底欠了什么？”
霍衍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刘二笑了。
“他欠的不是钱，”他说，“是命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她看着霍衍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霍衍抬起头。
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走，”苏念说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霍衍没动。
他看着她。
“苏念，”他说，“你别赶我走。”
“我不赶你，”苏念说，“是你自己要走。”
她转身。
“你走吧，”她说，“去找你的未婚妻。”
霍衍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苏念问。
“因为我欠你的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笑了。
“你欠我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欠你一条命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问。
霍衍看着她。
“那天晚上，”他说，“我本来要跳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念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她推开了我，”霍衍说，“她替我死了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问。
霍衍摇头。
“不是，”他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刘二笑了。
“好戏，”他说，“真好戏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你们慢慢聊，”他说，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门没关。
苏念没动。
霍衍看着她。
“苏念，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她坐下来。
“你走吧，”她说，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霍衍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苏念问。
“因为我欠你的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抬起头。
“你欠我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欠你一条命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，”她说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霍衍点头。
苏念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。
“好，”她说，“那你留下来。”
“还债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