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，白大褂们推着车。
车上绑着变异体，活的那种。
嘴里塞着布条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沈默退后一步。
林薇凑过来。
“他们想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走廊尽头，陈远又出现了。
他站在那，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“沈默，出来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沈默开门。
林薇跟在后面。
陈远指着一辆推车。
“送你个见面礼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。
车上变异体突然抽搐。
铁链绷紧。
眼睛变红。
皮肤裂开。
从裂缝里长出黑色触手。
触手甩动，砸碎旁边的玻璃柜。
沈默本能拔刀。
陈远摆手。
“别急。”
他又按了一下。
变异体安静了。
触手缩回。
皮肤愈合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看到了？”
陈远笑。
“这是最新型号。”
“可控。”
“指哪打哪。”
沈默喉咙发干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东西能控制？”
陈远点头。
“芯片植入大脑。”
“遥控指令。”
“误差率低于千分之一。”
林薇拽沈默的袖子。
小声说。
“他在骗人。”
沈默没接话。
他看那些白大褂。
他们表情麻木。
像机器人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沈默问。
陈远走近。
“帮我测试。”
“明天有个大行动。”
“我需要你带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市中心。”
“那里有母巢。”
“我要活捉母体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母体。
上次差点弄死他。
现在要去抓？
“你疯了？”
陈远笑。
“没疯。”
“我有底牌。”
他拍拍手。
从走廊另一头。
走出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。
都穿着作战服。
眼神冷。
身上有伤疤。
陈远介绍。
“进化者。”
“比你早觉醒。”
“能力不比你差。”
沈默盯着那女的。
她也在看他。
嘴角翘一下。
像在挑衅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拿我当炮灰？”
陈远摇头。
“不是炮灰。”
“是搭档。”
“你们四个一起。”
“活捉母体。”
“回来我给你们资源。”
沈默想拒绝。
但看那三个进化者。
又看陈远手里的遥控器。
他知道。
不答应。
走不出这医院。
“行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陈远看表。
“凌晨四点。”
“现在去休息。”
“林薇留在这。”
“她安全。”
沈默转头看林薇。
她摇头。
“我不留。”
陈远皱眉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地方。
到处都是坑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跟我走。”
“不然我不干。”
陈远盯着他。
三秒后。
“行。”
“别拖后腿。”
沈默拉林薇回病房。
关上门。
林薇靠墙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不去能怎样？”
“跑不掉。”
“不如先答应。”
“路上找机会。”
林薇点头。
她看窗外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远处有火光。
还有叫声。
这世界。
真他妈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