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张副总的秘书？
吃饭？
搞毛啊。
“顾小姐？”那边又问了一遍。
“啊，在的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张副总想跟你聊聊工作上的事。”秘书声音很客气，“今晚七点，福满楼。”
福满楼。
那可是华远的地盘。
“我……”
“顾小姐，张副总很欣赏你。”他打断我，“别让他等。”
电话挂了。
卧槽。
我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墨言说得对。
他们动作真快。
我看了眼时间。
还有三个小时。
我该干嘛？
收拾东西跑路？
不行。
U盘还在我口袋里。
我摸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里面到底有什么？
沈墨言说能保命。
但万一……
“还在发呆？”
沈墨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你走路没声音啊？”
“他们约你了？”他直接问。
“嗯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七点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去？”我瞪大眼睛，“你不怕我被灭口？”
“怕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但你不去，更危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去，他们就知道你心里有鬼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去了，你还能装傻。”
装傻。
对。
我前世也是这么混过来的。
“那我该怎么说？”
“就说报告是沈墨言让你发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反正我本来就是个背锅的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拍了拍我肩膀，“你只要活着回来，就行。”
活着回来。
说得轻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……
晚上六点半。
我站在福满楼门口。
这地方前世我来过。
华远的秘密据点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安。
我走进去。
“顾小姐？”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迎上来，“这边请。”
他带我上了二楼。
包厢门推开。
张副总坐在里面。
旁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我愣住了。
那个人……
是我前世的上司。
刘总。
他不是应该在三年后才出现吗？
“顾晚，坐。”张副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硬着头皮坐下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查沈墨言的妹妹？”刘总突然开口。
我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“没有啊。”我装傻，“我就是好奇他桌上那张照片。”
“照片？”刘总和张副总对视一眼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看上去挺漂亮的，想问问是谁。”
“是吗？”刘总笑了，“那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车祸啊。”
“对。”他端起酒杯，“但那个司机，是我派去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刘总，您开玩笑吧？”
“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？”他盯着我，“顾晚，你重活一次，应该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。
他也知道我是重生的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张副总插话，“我们不是来灭口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们是来合作的。”刘总笑了笑，“你帮我们一个忙，我们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忙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他凑近我，“把沈墨言给你的U盘，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