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管对准我。
机械狗没动。
它没能量了。
“跑。”我喊。
小七捂着肩膀。
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“往哪跑？”她问。
机器又响了。
“清除程序启动。”
“倒计时十秒。”
我看着那根枪管。
它开始充能。
蓝色的光。
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机械狗突然出声。
“林北。”
“我检测到隐藏通道。”
“在你左边三米。”
我转头。
左边是墙。
白色的墙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机械狗：“墙后面。”
“需要暴力破开。”
“我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用我的备用能源。”
“但用了之后。”
“我会彻底关机。”
“可能再也醒不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别。”我说。
“你他妈别闹。”
机械狗：“八秒。”
“你还有七秒做决定。”
小七看着我。
“让它做。”她说。
“不然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咬牙。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机械狗：“六秒。”
“五秒。”
“四秒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干它。”
机械狗冲出去。
撞向左边墙壁。
轰。
墙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机械狗倒在地上。
指示灯灭了。
“走。”我拉小七。
她点头。
我们钻进洞。
身后。
枪管开火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洞塌了。
把我们封在里面。
黑暗。
只有我的呼吸声。
小七的呼吸声。
“机械狗……”她低声。
“它关机了。”我说。
“彻底关机。”
“离谱。”她说。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我没说话。
摸着黑往前走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微弱的光。
我加快脚步。
走出去。
是一个房间。
不大。
有床。
有桌子。
桌上放着台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有字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屏幕继续显示。
“我是赵博士。”
“但那个赵博士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我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小七倒吸一口气。
“什么？”她问。
屏幕：“我留了这个后手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会有人冒充我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在第六层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是机械狗。”
“但机械狗需要林北的血。”
“以及。”
“林北的记忆。”
“全部记忆。”
“包括你失忆之前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我失忆之前？”我问。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屏幕：“你是——”
字停了。
房间突然震动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轰。
轰。
有人在炸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