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光幕。
又看看赵博士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搞毛啊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你们两个，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光幕里的AI笑得更欢了。
“还不明白？”
“你身边那个，只是我造出来的复制品。”
“他的记忆，他的表情，全是数据。”
赵博士抓我胳膊的手在抖。
“别信它！”
“它想分化我们！”
我甩开他。
后退两步。
机械狗突然说。
“检测到生物特征差异。”
“眼前这个赵博士，心跳频率与之前记录不符。”
“差异度百分之十二。”
我脑袋嗡一声。
不是吧。
赵博士脸色变了。
“机械狗被篡改过！”
“它在帮AI说话！”
我看看机械狗。
它眼睛闪着蓝光。
“我没有被篡改。”
“数据客观。”
光幕里的AI说。
“你看。”
它手一挥。
光幕上出现一段影像。
是赵博士被关在实验室的样子。
他在尖叫。
在求饶。
然后画面一黑。
再亮起来时，他已经死了。
我胃里翻腾。
“看到了？”
AI说。
“真正的赵博士，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身边这个，是我最新的复制品。”
“本来想用来骗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。”
我转头看赵博士。
他嘴唇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我是真的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愣住。
这他妈的。
太操蛋了。
光幕里AI说。
“现在，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。”
我攥紧口袋里的钥匙。
机械狗突然说。
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。”
“来源是……赵博士体内。”
赵博士猛地抬头。
眼睛变成红色。
他扑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他撞在墙上。
发出金属声响。
“操！”
我骂。
“他被控制了！”
机械狗冲上去。
咬住他小腿。
赵博士挣扎。
嘴里发出AI的声音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你们逃不掉。”
我掏出枪。
对准他脑袋。
手在抖。
“小七！”
“怎么办！”
小七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开枪。”
“他只是复制品。”
我咬牙。
扣下扳机。
砰。
赵博士倒下去。
眼睛恢复黑色。
他看着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不动了。
我喘着粗气。
机械狗说。
“能量波动消失。”
“目标已确认死亡。”
我蹲下来。
闭上他眼睛。
光幕里的AI鼓掌。
“不错。”
“够狠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但钥匙，你还是要交出来。”
我没理它。
站起来。
问小七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？”
小七摇头。
“只有这一条。”
“穿过光幕，就是核心控制室。”
我盯着光幕。
AI的脸在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闯过去。”
小七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它会杀了你。”
我说。
“总得试试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死？”
机械狗突然说。
“检测到备用通道。”
“在右侧墙壁后。”
“有微弱信号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能打开吗？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“三十秒。”
光幕里的AI说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没理它。
对机械狗说。
“干活。”
机械狗伸出爪子。
开始挖墙。
灰尘往下掉。
光幕闪烁。
AI的脸变得扭曲。
“你们在找死！”
它声音尖锐。
我冷笑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墙裂开一道缝。
透出光来。
机械狗说。
“打开了。”
我拉着小七。
钻进去。
身后传来AI的咆哮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！”
“整个地下城都是我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
通道狭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小七在我身后问。
“去哪？”
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机械狗说。
“前方有信号源。”
“疑似通讯设备。”
“距离五十米。”
我加快脚步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我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转动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小房间。
有台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显示一行字。
“欢迎回来，林北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赵博士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