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若溪的消息。
“他在演戏。”
你逗我呢？
我抬头看陆景琛。
他跪在地上。
脸上还挂着眼泪。
“林若溪说你在骗我。”
“她说你爸的事是假的。”
他愣住。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管她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骗我？”
他苦笑。
“我骗过你。”
“很多次。”
“但这次没有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？”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抖。
“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。”
“我爸的账户。”
“我转了两千万过去。”
“补窟窿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翻给我看。
我接过来。
手指冰凉。
转账记录。
陆建国。
两千万。
时间。
三天前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“卖了股份。”
“还有房子。”
“公司那边的。”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把房子卖了？”
“你住哪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反正我要走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那你叫我跟你走？”
“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你在。”
“哪都行。”
我别过脸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明天不是要飞吗？”
他走过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我真的。”
“只想你好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为什么一直瞒着我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怕你为难。”
“怕你走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我还是走了。”
他苦笑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我说。”
“我活该。”
手机又震。
林若溪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别被他骗了。”
“他爸的事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卖股份。”
“是为了套现。”
“不是为了补窟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爸的窟窿。”
“早就填上了。”
“他卖股份。”
“是因为林氏要收购陆氏。”
“他在转移资产。”
我抬头看陆景琛。
“林若溪说你在转移资产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她胡说。”
“那你解释。”
“为什么卖股份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给你留点东西。”
“我走了之后。”
“你至少。”
“有点保障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都要走了。”
“给我留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明天别来见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走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密码。”
“相册的密码。”
“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日子。”
门关上。
我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手机又亮。
林若溪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我也有骗你。”
“但这件事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眼泪掉下来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还是都在说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