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工位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陆子谦知道陈默的事了。
他肯定要搞我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默：“他刚才打电话问我，我说你是我远房表妹，刚毕业过来实习。”
我回：“他信了？”
“不信。但他没证据。”
“那他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想逼你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，他先怀疑，然后找茬，最后把我逼到崩溃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陆子谦从办公室出来，走到我桌前。
“苏晚，明天客户那边要一份新方案，你今晚加班做完。”
“什么方案？”
“我发你邮箱了。”
他说完就走。
我打开邮箱。
三十页。
全是垃圾数据。
他要我通宵。
我盯着那封邮件，手指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他办公室门口。
敲门。
“进。”
我推开门。
“陆经理，这个方案明天早上十点前要？”
“对。”
“数据来源是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查不到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苏晚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只是想问清楚，方便我工作。”
他冷笑。
“行，那我告诉你。这些数据是我从行业报告里摘的，你要是不信，自己去核实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苏晚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跟那个陈默，最好别再有联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骗子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骗子？”
“他以前是我合伙人，后来偷了我的客户资料，自己开公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信？”他站起来，“你可以去问王总，问赵姐，全公司都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还在这行？”
“因为他有人撑腰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苏晚，我劝你离他远点。否则，你连实习期都过不了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。
回到工位，我打开手机。
陈默的消息还在。
“他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？”
我回：“他说你是骗子。”
“他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确实偷过他客户资料，但那是他先坑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晚，你信谁？”
我盯着这个问题。
信谁？
上辈子我信陆子谦，结果被他毁了。
这辈子我该信谁？
我回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别信任何人，先信自己。”
我盯着这句话。
突然，办公室灯灭了。
停电了。
我站起来。
走廊里有人喊：“跳闸了，电工马上来。”
我摸黑走到门口。
有人拉住我胳膊。
“苏晚。”
是陆子谦的声音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办公室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他用力攥住我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
“别叫。”
“你他妈放开！”
我吼出来。
灯突然亮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陆子谦松开手。
“苏晚，你发什么疯？”
“你别碰我。”
我声音发抖。
他冷笑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赵姐走过来。
“小苏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我摇摇头。
赵姐叹了口气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我回到工位。
手机亮了。
陈默：“我刚听到消息，你们公司跳闸了？”
我回：“嗯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苏晚，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”
“什么提议？”
“跳槽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跳槽？
现在？
陆子谦正盯着我。
我回：“我想想。”
“好。明天中午老地方见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天黑了。
我盯着那三十页方案。
今晚，又得通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