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握着玉佩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赵从屋顶跳下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赵说。“这招险。”
顾辰没说话，盯着手里的玉佩。
玉佩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。
陈管家倒在地上，手断了，血糊了一地。
鬼面人捂着肩膀，箭还在上面插着。
“走。”顾辰说。
三人朝古墓方向跑。
夜色很黑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。
顾辰跑得急，脚下绊了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老赵回头看他。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。“继续。”
古墓入口在城西的山坡上。
杂草丛生，石碑歪斜。
“就是这里？”顾辰问。
老赵点头。“赵家祖坟。”
赵远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顾辰问。
“没事。”赵远说。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顾辰掏出玉佩，对着石碑上的凹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嘀咕。“这么简单？”
玉佩卡进去。
咔哒一声。
地面震动。
石碑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洞口。
黑漆漆的。
一股霉味飘出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辰说。“真要下去？”
老赵没理他，先跳了下去。
顾辰咬牙，跟着跳。
赵远最后下来。
洞里很窄，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顾辰摸着墙壁，湿漉漉的。
“小心。”老赵在前面说。“有台阶。”
顾辰踩下去，脚下一滑。
差点摔倒。
“妈的。”他又骂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旁边有个石台，上面放着一个木盒。
“兵符？”顾辰问。
老赵走过去，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草。”顾辰说。“又被耍了？”
赵远突然蹲下，在地上摸索。
“有字。”他说。
顾辰凑过去看。
地上刻着一行小字。
“兵符已取，丞相留字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丞相已经来过了？”
老赵脸色难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“如果是丞相拿的，他为什么还要派陈管家来抢玉佩？”
顾辰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说。“那兵符呢？”
赵远突然站起来。
“棺材里。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爹留下的规矩。”赵远说。“东西藏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老赵走过去，推开棺材盖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——不，不是人。
是一个稻草人。
稻草人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匕首下面压着一块铜牌。
“兵符！”顾辰喊。
他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铜牌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顾辰回头。
洞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雪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弩。
弩箭对准顾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