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了。
顾辰没睡。
他盯着手里的玉佩，心里翻来覆去。
老人说的代价，到底是什么？
系统……到底有什么问题？
“想什么呢？”老赵走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辰说。
“别骗我。”老赵说。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赵笑了。“你这表情，跟吃了苍蝇似的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再去看看那老头。”
“还去？”赵远从旁边冒出来。“天都快亮了。”
“我有话问他。”顾辰说。
三人又回到那个地窖。
推开石门。
棺材还在。
老人还躺在里面。
“又来了？”老人说。“我不是说了，别指望太多。”
“我有事问你。”顾辰说。“你之前说的代价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好。”老人坐起来。“你那个系统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顾辰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见过。”老人说。“几十年前，也有人像你一样，突然出现在这里，也有那个什么签到系统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后来呢？”赵远问。
“后来？”老人冷笑。“他签到签到，越来越强，最后飞升了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吗？”
“好事？”老人说。“他飞升之后，这座城就完了。”
“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他飞升的时候，把城里的气运都带走了。庄稼不长了，水源干枯了，人一个接一个死。”
顾辰后背发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你签到越久，飞升越快，这座城死得越快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别飞升。”老人说。“或者……找到替代品。”
“什么替代品？”
“古墓里的兵符。”老人说。“那东西能镇住气运。你飞升的时候，用兵符代替你带走的气运。”
顾辰脑子嗡嗡的。
“兵符不是被丞相拿了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老人说。“真的还在古墓里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我藏起来了。”老人说。“就在棺材下面。”
他拍了拍棺材板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说。“你藏了这么多年？”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我知道有一天会用上。”
顾辰蹲下来。
掀开棺材板。
下面有个暗格。
暗格里躺着一块玉符。
跟之前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就是真的？”顾辰问。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拿去吧。”
顾辰伸手去拿。
手指碰到玉符的瞬间。
系统提示响了。
【检测到特殊物品：镇国兵符】
【是否绑定？】
顾辰犹豫了。
“别绑。”老人说。“绑了，你就走不掉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兵符，是活的。”老人说。“它选了主人，就不会放手。”
顾辰看着玉符。
冰凉。
沉甸甸的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拿着它。”老人说。“用它调兵。打赢丞相。然后……再想飞升的事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把玉符握紧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天亮了。”
三人走出地窖。
阳光刺眼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“丞相来了。”赵远说。
顾辰握紧玉符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一关，必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