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不能等了。”
我踹开门就往外走。
沈瑶在后面喊:“你疯了?!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那个高手会你家剑法,你去了就是送死!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伤口又崩开了,血渗出来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
“等什么?等你伤好?等赵王把剑谱烧了?”
我回头看她,心里头火直冒。
“我爹的剑法,凭什么别人会用?我得知道为什么。”
她咬着嘴唇,半天没说话。
“行,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这样子去个屁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送死?”
我沉默了。
她撑着墙站起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带你走密道,赵王府后花园有口枯井,直通密室。”
“真有你的,连密道都知道。”
“废话,我夜探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我们摸到赵王府后墙。
夜深了,府里灯火通明,巡逻的脚步声一阵一阵。
沈瑶指了指墙角那口井。
“就这儿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探头一看,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见。
“我先下。”她说。
“你伤那么重,我先。”
她没跟我争。
我抓住井沿,慢慢往下滑。
井壁上全是青苔,滑得要命。
落了大概三四丈,脚踩到了实地。
是一条暗道,狭小得只能弯腰走。
沈瑶也跟着下来了,喘着粗气。
“往前……走到底就是密室。”
我们摸黑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
前面透出光来。
一个石门,半掩着。
我推开门,里头是个不大的石室。
四壁点着油灯,中间摆着个铁箱子。
“剑谱呢?”
沈瑶指了指铁箱子。
我走过去,手刚碰到箱子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猛地转身。
门口站着个人,一身黑衣,脸上蒙着面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你就是那个会顾家剑法的人?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缓缓摘下面巾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我认识。
“是你?!”
“不是我,还能是谁?”
他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顾渊,你爹当年没把剑法传全,留了一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以为能瞒过我,结果呢?全家死光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才是你爹的大弟子,剑法我早就会了,缺的只是最后一式。”
“最后一式?”
“你爹藏起来的,就是那招‘天外飞仙’。”
沈瑶在旁边突然插嘴:“别信他!”
“闭嘴!”那人手一挥,一道剑气擦过沈瑶脸颊,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今天,你们俩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心里头,全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