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脑子炸了。
假的？
沈雨盯着赵叔。“你有证据？”
赵叔从兜里掏出张照片，扔过来。
沈焰接住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躺在地上，脸和沈雨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真沈雨。”赵叔说。“你身边这个，是灰烬整容的。”
沈雨冷笑。“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
赵叔又扔过来一个东西。
是个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短信记录。
发件人：林雪。
收件人：赵叔。
内容：“沈雨是假的，别让她接近沈焰。”
沈焰脑子更炸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看着沈雨。
“你真是卧底？”
沈雨没说话。
沉默。
赵叔说：“她带你去的不是灰烬基地，是圈套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焰声音发抖。“我爸还在里面！”
“你爸已经死了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死了。”赵叔重复。“灰烬那边刚传的消息。”
沈焰腿软。
他靠住墙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沈雨突然开口。“他没死。”
赵叔皱眉。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说，他没死。”沈雨盯着赵叔。“你才是骗子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是——”
沈雨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U盘。
“里面有灰烬基地的监控录像。沈烈还活着，被关在地下三层。”
赵叔脸色变了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我偷的。”沈雨说。“我确实是卧底，但不是灰烬的卧底。”
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我自己的。”
沈焰听懵了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沈雨看着他。“我姐是沈雨，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你姐？”
“对。真沈雨是我双胞胎姐姐，一年前被灰烬杀了。我整容成她的样子，混进去，找机会报仇。”
赵叔冷笑。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U盘里有证据。”沈雨说。“你要看吗？”
赵叔没说话。
沈焰深吸一口气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他抬头。
“我不管谁是真的，谁是假的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我爸还活着吗？”
沈雨点头。“活着。”
赵叔摇头。“死了。”
沈焰看着他们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。
接通。
“妈。”
电话那头，是林雪的声音。“儿子？”
“告诉我，我爸还活着吗。”
沉默。
五秒。
十秒。
林雪开口。“活着。”
沈焰挂断。
看着赵叔。
“你撒谎。”
赵叔脸色难看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信。”
沈焰往前走。
“带我去灰烬基地。”
赵叔拦住他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也要去。”
沈焰推开他。
沈雨跟上。
身后，赵叔喊了一句。“你妈也在那！”
沈焰停住。
“哪个妈？”
“你亲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