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手机。
短信又来了。
“忘了说。”
“带上你爸的玉佩。”
“不然见不到人。”
玉佩？
他摸向脖子。
空的。
操。
玉佩早被赵叔拿走了。
沈焰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。
他走到林雪身边，蹲下。
“妈。”
林雪没反应。
他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还活着。
只是昏过去了。
沈焰松口气。
但他知道，林雪醒来后，他们之间还有账要算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得先去城东。
沈焰拦了辆出租车。
路上，他给陈浩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妈的，别出事。
沈焰发了条短信：“我在城东烂尾楼，你醒了回我。”
半小时后。
车停在烂尾楼前。
沈焰下车，抬头看。
这楼建了一半就停了，钢筋裸露在外，风一吹，嘎吱响。
他走进去。
一楼空荡荡的，地上全是碎砖和灰尘。
“我来了。”
沈焰喊了一声。
回音在空楼里荡开。
没人应。
他又往里走了几步。
突然，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噔。
噔。
噔。
很慢。
沈焰抬头。
一个人影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不是赵叔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，长发披肩。
她走到沈焰面前，停下。
“你是沈焰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爸在楼上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沈焰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是你妈。”
女人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抱着个婴儿。
女人和眼前这个人，一模一样。
沈焰脑子乱了。
“林雪说，我妈死了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江晚呢？”
“江晚是你爸后来的女人。”
“不是你亲妈。”
沈焰后退一步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苏晴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苏晴叹了口气，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。
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。
“你爸送我的。”
“订婚戒指。”
“上面刻着沈和苏。”
沈焰接过来，仔细看。
确实刻着字。
他的手开始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苏晴话没说完。
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。
沈焰抬头。
“你爸在上面！”
苏晴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沈焰跟上。
跑到三楼。
他看到沈烈被绑在柱子上。
旁边站着赵叔。
赵叔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赵叔笑了。
“苏晴，干得不错。”
沈焰转头看向苏晴。
苏晴脸上没了笑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沈焰。”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沈焰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确实是你妈。”
“但我也是灰烬的人。”
沈焰握紧拳头。
手心开始发热。
“你们想怎样？”
赵叔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把火种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，你爸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