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那个老头。
手心的火苗还在跳。
“我爷爷？”
他声音发颤。
老头笑了笑。
脸还是看不清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手上的火种。”
“是我留给沈烈的。”
沈焰脑子转不过来。
赵叔的尸体还在脚边。
他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赵叔怎么死的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他来找我。”
“想拿井底的钥匙。”
“灰烬的人跟着他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还喊你名字。”
沈焰心里一紧。
“喊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对不起你。”
沈焰愣住。
赵叔最后那眼神又浮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钥匙在哪儿？”
老头指了指井底深处。
“在那下面。”
“但你要先过我这关。”
沈焰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关？”
老头慢慢抬起手。
手心也燃起一团火。
蓝色的。
“接我一掌。”
“接得住。”
“钥匙给你。”
沈焰盯着那团蓝火。
温度不对。
比他的火烫多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你是我爷爷还打我？”
老头哈哈笑起来。
声音很干。
“不考你。”
“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沈家人？”
沈焰咬牙。
他妈的。
来都来了。
“行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火苗窜起来。
橙红色的。
老头也抬起手。
蓝色火苗跳动。
两团火越来越近。
沈焰手心发烫。
汗珠往下滴。
突然老头收手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身上有我沈家的脾气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这就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
老头转身往井底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焰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老头停下来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沈焰心里一沉。
“她不是我亲妈。”
“嗯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亲妈还活着。”
沈焰脚步顿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回头看他。
脸还是模糊。
但眼睛很亮。
“她被困在灰烬基地最底层。”
“已经二十年了。”
沈焰手心火苗炸开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老头没理他。
继续往前走。
“钥匙就在前面。”
“拿了钥匙。”
“你就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沈焰心跳得厉害。
亲妈还活着。
被困在基地底层。
他攥紧拳头。
火苗烧得更旺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