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陈浩。
枪口对着他。
“你真是内鬼。”沈焰说。
陈浩没动。
“不然呢？”
声音很冷。
“我爸呢？”沈焰问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沈焰冲上去。
陈浩扣扳机。
砰。
子弹擦过沈焰肩膀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别动。”陈浩说。“再动下一枪打头。”
沈焰停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让我干的。”
“林雪？”
“对。”
沈焰攥紧拳头。
“她不是你亲妈。”陈浩说。“你亲妈是灰烬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陈浩冷笑。“你亲妈叫白露。她没死。在基地深处关着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你爸骗了你。沈烈不是好人。他才是灰烬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陈浩扔过来一个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沈烈坐在椅子上。
周围全是灰烬的人。
他说话。
“沈焰，你妈白露背叛了我。我把她关起来了。你要救她，就来基地。”
视频结束。
沈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利用你。”陈浩说。“他让我接近你，监视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陈浩放下枪。
“你走吧。别回来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来。给你拖延时间。”
沈焰看着他。
“卧槽，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陈浩推他。“快走。”
沈焰转身。
跑向楼梯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他回头。
陈浩倒在地上。
胸口一个血洞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焰咬牙。
冲出去。
外面老头还在。
“走。”老头说。“车在那边。”
沈焰上车。
车开动。
他回头看码头。
火光冲天。
“陈浩死了。”沈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早知道他是内鬼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信吗？”
沈焰沉默。
手机震动。
一条短信。
“别信老头。”
发件人：陈浩。
沈焰手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