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林雪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亲爹。”林雪一字一顿。“没死。”
沈焰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老头说被你爸杀了。”
“老头骗你的。”林雪说。“沈烈也骗你。”
她走到窗边。
“你亲爹叫秦风。灰烬最初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他发现沈烈在搞人体实验。”
“然后就被关起来了。”
沈焰握紧拳头。
“关在哪？”
“灰烬基地最底层。”林雪说。“沈烈对外说他死了。其实一直关着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白露让我转告你。”林雪苦笑。“她出不来。只能让我来。”
沈焰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老头呢？他是谁？”
“你亲爹的旧部。”林雪说。“他一直在找机会救秦风。”
“今天带你过来，就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沈焰坐到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
林雪蹲下来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焰抬头。
“救他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焰说。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沈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是我朋友。”林雪说。“而且我欠她的。”
沈焰站起来。
“基地在哪？”
“城西老码头地下。”林雪说。“就是赵叔带你去过的那片。”
“入口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雪说。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只猫。”
沈焰一愣。
“红眼猫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。“它知道所有入口。”
“它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说。“但它会来找你。”
沈焰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儿子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沈焰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亲爹。”
沈焰看向林雪。
林雪也愣住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沈焰问。
“我在基地最底层。”男人说。“有人帮我打通了电话。”
“你真是秦风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。“沈烈没杀我。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火种。”秦风说。“你身上的火种，是我传给你的。”
“沈烈想要火种。但他拿不到。”
“只有你能拿到。”
沈焰握紧手机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秦风说。“你才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开启灰烬地下火库的钥匙。”秦风说。“那里封着千年火种。”
“沈烈为了它，关了我二十年。”
沈焰脑子快炸了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“别来救我。”秦风说。“太危险。”
“但你可以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那只猫。”秦风说。“它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电话断了。
沈焰看着手机。
林雪看着他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找猫。”沈焰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焰走到窗边。
外面下雨了。
他想起红眼猫的话。
“你是沈家人。身上有火种。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现在他知道了。
不是有人要杀他。
是有人要利用他。
沈焰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找猫。”
他们下楼。
雨越下越大。
沈焰站在门口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陈浩。
“喂？”
“沈焰！”陈浩声音很急。“你快回来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那只猫！”陈浩说。“它在我宿舍！”
沈焰一愣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林雪看着他。
“猫出现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焰说。“在陈浩那。”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