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衣瘫坐在地上。
手抖。
眼泪干了，又流。
她盯着那个站在天门下的身影。
像江辰。
但不是。
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剑神低头看她。
眼神陌生。
“他？”
“他是我。”
“不对！”沈青衣站起来，腿发软，差点又倒，“你是第七份！你夺舍了他！”
剑神笑。
笑得温柔。
但冷。
“夺舍？”
“不。”
“他自愿的。”
“他说要救你们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代价就是他的身体。”
沈青衣咬着嘴唇。
咬出血。
“你骗他！”
剑神摇头。
“我没骗。”
“天门需要钥匙。”
“他就是钥匙。”
“他自己选的。”
沈青衣想骂。
但骂不出来。
江辰那个傻子。
总是这样。
“那你现在要做什么？”
剑神抬头。
看天。
“天门开了。”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我该去的地方。”
沈青衣愣。
“那这里呢？”
“天梯呢？”
“剑阁呢？”
剑神看她。
“与我何干？”
“我只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沈青衣想哭。
但她忍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拿走了他的命。”
“你说跟你没关系？”
剑神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沈青衣说。
“把身体还给他。”
剑神笑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意识消散了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我就是他。”
沈青衣摇头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是剑神。”
“你是第七份。”
“你不是江辰。”
剑神看着她。
突然说。
“你爱他？”
沈青衣愣了。
“关你屁事！”
剑神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。
往天门走。
沈青衣喊。
“站住！”
剑神停。
“还有事？”
沈青衣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剑神转身。
看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沈青衣说。
“因为他是你。”
“你说你是他。”
“那我也跟着你。”
剑神沉默。
然后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来吧。”
沈青衣走过去。
手放在剑上。
剑神没拦。
两人站在一起。
沈青衣说。
“我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“把他找回来。”
剑神没说话。
只是往前走。
沈青衣跟着。
进了天门。
光吞没了一切。
废墟安静了。
风还在吹。
但没了声音。
突然。
一道裂缝。
在天门旁边出现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是江辰。
真正的江辰。
他抬头。
看天门。
“卧槽。”
“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