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浊缩在铁门后。
心跳砰砰砰。
老鬼跪在地上。
斗篷人站着。
哨子在他手里晃。
“主人,训练场一切正常。”老鬼声音发抖。
“那个小子呢?”斗篷人问。
“在第二轮,快撑不住了。”
沈浊咬牙。
撑不住?
他低头看自己。
浑身血。
肋骨断了三根。
但炼体值92了。
铁架子又动了。
一拳砸过来。
沈浊没躲。
砰。
他飞出去。
撞墙。
炼体值93。
“继续。”他低声说。
铁架子不停。
一拳接一拳。
沈浊脑子里乱糟糟。
老鬼是卧底。
那苏晚呢?
苏晚是不是也被骗了?
他想起老鬼说苏晚体内有两个种子。
老鬼说净化室能救她。
但老鬼是旧神的人。
那净化室……
沈浊不敢想。
铁架子突然停了。
第二轮结束。
休息三十秒。
沈浊瘫地上。
外面没声音了。
老鬼和斗篷人走了?
他爬过去。
从门缝看。
走廊空荡荡。
只有一盏灯闪。
沈浊站起来。
腿软。
他扶着墙。
突然听到脚步声。
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老鬼回来了。
他一个人。
脸色惨白。
沈浊没动。
老鬼走到铁门前。
“小子,你听到了?”
沈浊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听到了。”老鬼叹气,“但有些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沈浊声音哑。
“我跪他,是因为……”老鬼停顿,“他手里有解药。”
“解药?”
“苏晚体内的第二个种子,三天后爆发。只有斗篷人有解药。”
沈浊盯着老鬼。
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老鬼苦笑,“我要真是旧神的人,早把你弄死了。”
沈浊想了想。
好像也对。
但心里还是堵。
“那训练场呢?”
“训练场是真的。”老鬼说,“斗篷人不知道我带你进来。他刚才来巡查,我不得不跪。”
沈浊沉默。
铁架子又动了。
第三轮开始。
“继续刷。”老鬼说,“刷到100,我带你去拿解药。”
沈浊咬牙。
一拳砸过来。
他硬扛。
炼体值94。
疼。
但心里更乱。
老鬼说的是真的吗?
他该信吗?
铁架子不停。
沈浊脑子转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老鬼之前说苏晚体内只有一个种子。
后来又说有两个。
为什么一开始不说?
“老鬼!”沈浊喊。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苏晚体内有两个种子?”
外面安静了。
老鬼没回答。
沈浊心里一沉。
铁架子又一拳。
他被打飞。
炼体值95。
但老鬼还是不回答。
沈浊爬起来。
“老鬼!”
“我在想怎么说。”老鬼声音闷,“因为第一个种子,是我放的。”
沈浊脑子里嗡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