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说沈婉柔是我亲妹妹。
我当时就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娘没笑。
她看着我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当年我生了一对双胞胎。”
“你爹怕太后动手，就把婉柔送走了。”
“后来柳姨娘进门，孩子没了，你爹就把婉柔接回来，充作柳姨娘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顾衍在边上捏了捏我的手。
疼。
但没我心疼。
“所以她恨我，是因为她以为她娘是庶女？”
我娘点头。
“有人告诉她，是你娘害死了她娘。”
“那个人是太后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太后是你爹的旧情人。”
“她恨我，恨你，恨沈家。”
我跌坐在地上。
顾衍扶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他妈都是什么事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没事，我在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“反正我早就想打她了。”
我娘笑了。
“像你爹。”
我爹也笑了。
“妈的，你们俩真有你的。”
我走出书房。
风很大。
但我不怕了。
因为我娘回来了。
而且沈婉柔是我亲妹妹。
这场仗，更狠了。
但我也更想赢了。
我回头看我娘。
“沈婉柔现在在哪？”
“地窖。”
“我去见她。”
我娘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她恨你入骨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也恨她入骨。”
“但她是妹妹。”
“我得让她知道真相。”
顾衍跟着我。
地窖很暗。
沈婉柔缩在角落。
看见我，她瞪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不得好死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婉柔，我是你亲姐姐。”
她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娘害死我娘，你现在还想骗我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我拿出我娘给我的玉佩。
“这是你小时候的。”
“娘一直留着。”
她盯着玉佩。
手在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太后才是仇人。”
“她挑拨我们姐妹。”
沈婉柔哭了。
哭得很凶。
我抱住她。
她没推开我。
“姐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。
“没事。”
“姐在。”
但我知道，太后不会放过我们。
而且，她很快就会知道，沈婉柔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