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。
我低头看。
是副总老婆的短信。
“你妈下周到，我约她喝茶。”
我手抖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约你妈。”
他皱眉。
接过手机。
看完。
沉默。
“你妈知道她是谁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约你妈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妈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下周三。”
“还有五天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。
在客厅走来走去。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大概是想让我妈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她儿子不干净。”
“你哪里不干净？”我急了，“你打架是为我，又不是犯法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这样？”
“她不在乎对错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她只在乎输赢。”
我停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去接我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让她别见她。”
“你妈会听吗？”
他沉默。
我懂了。
他妈不会听。
“要不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要不什么？”
“我去见你妈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摇头，“但总比她先见副总老婆好吧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。”
“笑我什么？”
“笑你终于愿意见我妈了。”
我愣住。
好像。
是哦。
以前他提过几次。
我都躲了。
现在。
主动提。
“你妈会不会不喜欢我？”
“会。”
“啊？”
“她不喜欢所有接近我的女生。”
“包括我？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去？”
“因为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会留下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男人。
真的很会说话。
“那我准备什么？”
“准备挨骂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笑了，“准备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妈喜欢吃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连你妈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她什么都吃。”
“那她讨厌什么？”
“讨厌我打架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讨厌我撒谎。”
“那你打架的事……”
“我会说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为我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妈岂不是更讨厌我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会知道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她儿子心甘情愿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好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我笑了。
可心里还是慌。
副总老婆。
像鬼一样。
缠着不放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顾念念？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沈屿妈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阿姨好。”
“听说你要见我？”
“啊？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周三吧。”
“阿姨——”
“我儿子的事，我知道。”她打断我，“但有些事，他不知道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见面再说。”
她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。
看沈屿。
“你妈打我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我咽口水，“有些事你不知道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他妈。
好像不是来骂我的。
而是来告诉我什么的。
可到底是什么？
副总老婆。
到底知道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