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。
晴天。
我站在公司楼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屿走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他笑了。
“手抖成这样还嘴硬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男人。
“你妈几点到？”
“十点。”
“副总老婆呢？”
“十一点。”
“同一天？同一个地方？”
“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电梯里。
他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站你这边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暖暖的。
可还是慌。
十点整。
会议室门开了。
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。
短发。
干练。
眼神犀利。
沈屿站起来。
“妈。”
她没理他。
直接看向我。
“顾念念？”
“阿姨好。”
她坐下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沈屿也坐下。
“你们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听说你大学时背过黑锅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是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？”她冷笑，“副总老婆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念念，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。”
“沈屿为了你，大学时打过架，被记过。”
“现在又为你得罪人。”
“你能给他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沈屿开口。
“妈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回答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能给他——”
“我。”
“我自己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
我呆住。
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？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儿子喜欢你这么多年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拆散你们？”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沈屿笑了。
“谢谢妈。”
“少来。”
她看向我。
“顾念念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了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沈屿笑。
“我妈就这样。”
“外冷内热。”
我笑了。
可马上又紧张。
十一点。
副总老婆。
门又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高跟鞋。
红唇。
眼神凶狠。
“顾念念？”
“是。”
她坐下。
“沈屿也在？”
“正好。”
她看着我们。
“我老公被你们送进去了。”
“你们想过后果吗？”
沈屿开口。
“你老公违法。”
“我们是正常举报。”
“正常？”她冷笑，“正常会偷拍我老公？”
我愣住。
“偷拍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沈屿和副总在咖啡厅。
“这是你拍的吧？”
沈屿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扳倒我老公就完了？”
“我还有后手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念念，你猜沈屿大学打架的事，他妈妈知道吗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知道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她来过。”
“她同意了。”
副总老婆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阿姨，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们等着。”
她走了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“卧槽。”
“结束了？”
沈屿笑。
“暂时吧。”
“暂时？”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还是慌。
手机震了。
副总老婆发来的短信。
“顾念念，你以为赢了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沈屿妈妈同意？”
“呵呵。”
“她不知道沈屿大学打架是因为你。”
“如果她知道——”
“你猜她会怎么想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沈屿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递给他。
他看了。
脸色变了。
“别理她。”
“她能怎样？”
我点头。
可心里还是慌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沈屿妈妈。
“顾念念，晚上来家里吃饭。”
“沈屿爸爸想见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沈屿笑。
“看来，我妈是真同意了。”
我笑了。
可心里还是慌。
副总老婆。
她还会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