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林晓。
她没说话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她在发抖。
不是冷的。
是怕。
我松开她。
“三天后，你会消失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游戏说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抬头看我，“是我自己知道的。”
“融合度到80%，我就会消失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本来就是残魂。”她说。
“老头没骗你。”
“我，是你飞升失败时，留下的残魂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所以，我一直在帮你。”
“因为，你活着，我才能活着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那，三天后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突破元婴。”她说。
“但，很难。”
“有多难？”
“比金丹难十倍。”
“而且，需要灵气浓郁之地。”
“像上次的喷泉一样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，去哪找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天空裂开了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修真界的山，看得更清楚了。
“那里。”她说。
“修真界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，去了就回不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反正，留在这里，也会消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那，走。”我说。
她拉住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头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“你，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两界的钥匙。”
“所以，你飞升失败，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，不想你飞升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修真界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他们怕你打开通道。”
“怕两界融合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阻止你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，我突破元婴，不是正好帮他们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。
“你突破元婴，就能控制通道。”
“而不是，被通道控制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因为，我是你的残魂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在想什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，走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。
我们，一起走向裂缝。
身后，城市在崩塌。
怪物在嘶吼。
但，我不管了。
我只想，救她。
还有，救自己。
我们跳进裂缝。
眼前一黑。
然后，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老头的。
也不是林晓的。
是，另一个人的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我面前。
是我自己。
但，不是之前那个。
是，另一个。
他笑着。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他说。
“沈渡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他笑得更开心。
“我是，你。”
“那个，成功飞升的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晓，不见了。
只剩下，我和他。
“她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？”他歪头。
“哦，你说那个残魂？”
“她，已经消失了。”
“因为，你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刚还在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耸肩。
“不信，你回头看。”
我回头。
身后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，一片黑暗。
“欢迎来到，修真界。”他说。
“这里，才是真的。”
“而你，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才是残魂。”他笑。
“而我，是真的。”
“你，只是我飞升失败时，留下的残魂。”
“现在，该消失了。”
我愣住。
脑子，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