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掉进去了。
不是掉进裂缝。
是掉进，修真界。
地面是硬的。
脚踩上去，咔的一声。
我低头看。
是骨头。
满地的骨头。
人骨头，兽骨头，还有，不知道什么的骨头。
空气里全是血腥味。
浓得，想吐。
“卧槽……”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，听见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
我抬头。
看见一群修士。
穿着一样的衣服。
灰袍。
面无表情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渡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大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，不该回来。”
他说完，手一挥。
四周的修士，全拔剑。
剑尖，对着我。
我，没动。
“你们，是老头的人？”
“归墟秘境主人？”
中年人，没回答。
只是，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我，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我，跟着他们走。
路上，我看见很多尸体。
新鲜的尸体。
还有，战斗的痕迹。
地面裂开。
房屋倒塌。
天空，是红色的。
像血。
“这里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中年人，没回头。
“战争。”
“什么战争？”
“两界之战。”
“现实和修真界？”
“对。”
“已经开始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融合度，到79%了。”
“通道，马上打开。”
“你，是钥匙。”
我，愣住了。
“钥匙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中年人，停下。
回头看我。
“你，不是沈渡。”
“你是，飞升的祭品。”
“被选中的，祭品。”
“飞升失败，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，故意的。”
“为了，打开通道。”
“用你的命，换两界连通。”
我，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谁选的？”
“归墟秘境主人？”
“还是，林晓？”
中年人，没回答。
“到了。”
他，指着前面。
一座大殿。
黑色的。
像，棺材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主人，等你。”
我，没动。
“我不进去。”
“你们，都在骗我。”
“老头骗我。”
“林晓骗我。”
“你，也在骗我。”
中年人，笑了。
“你，没得选。”
他，手一挥。
四周的修士，全冲上来。
剑光，刺过来。
我，没躲。
因为，躲不开。
剑，刺进我胸口。
疼。
真疼。
我，低头看。
血，流出来。
然后，我看见。
胸口，裂开。
裂缝。
像天空的裂缝一样。
我，被吸进去。
意识，模糊。
最后听见的，是中年人的声音。
“祭品，归位。”
融合度，升至80%。
两界通道，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