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一晚上没睡好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李国栋死了，会计失踪了，沈芳跑了。
这案子越来越乱。
第二天一早，顾衍敲门。
“有新消息。”他说。
沈棠爬起来，脸也没洗。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会计的尸体找到了。”
沈棠愣住。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顾衍说，“在城郊河里泡着，死了两天。”
沈棠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杀李国栋的……”
“不是会计。”顾衍说，“会计死得比李国栋早。”
沈棠靠在门框上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那到底是谁？”
顾衍看着她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沈芳。”
“她？”
“她跑之前，见过李国栋。”
沈棠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旅馆老板说的。”顾衍说，“李国栋死那天晚上，沈芳去找过他。”
沈棠心跳加速。
“她杀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衍说，“但她是最后一个见他的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她人呢？”
“还在找。”
沈棠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周秀兰呢？”
“在招待所。”顾衍说，“她说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沈棠换了衣服，跟顾衍去找周秀兰。
周秀兰脸色不好。
“我知道谁杀了李国栋。”她说。
沈棠盯着她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沈棠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我爸？”
周秀兰点头。
“李国栋死那天，你爸去找过他。”
沈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爸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周秀兰说，“你爸知道李国栋害了你妈。”
沈棠手心出汗。
“可我爸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他是。”周秀兰说，“你爸年轻时脾气爆得很。”
沈棠转头看顾衍。
顾衍没说话。
“你信她？”沈棠问。
“证据。”顾衍说，“你爸那天确实去过旅馆。”
沈棠腿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她蹲在地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，她站起来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，“我爸要是杀人，他不会留下证据。”
周秀兰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爸当兵出身。”沈棠说，“他要杀人，不会让人看见。”
顾衍看着她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说。
周秀兰皱眉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沈棠想了想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张桂兰。”
“她？”
“她恨李国栋。”沈棠说，“李国栋害她女儿，她不会放过他。”
顾衍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
沈棠说：“走，回去审张桂兰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心里憋着一股劲。
这次，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