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冲上去。
剑快。
家主没动。
只是侧身。
剑锋擦着他衣袖过去。
划出一道口子。
“就这?”
家主笑。
沈青山没说话。
第二剑。
更快。
家主抬手。
两指夹住剑尖。
“你的剑意还没成形。”
“打不过我。”
沈青山抽剑。
剑身嗡鸣。
他再刺。
第三剑。
第四剑。
第五剑。
一剑比一剑快。
一剑比一剑狠。
家主的衣袖被划烂。
但他始终没拔剑。
“够了。”
家主一掌拍在沈青山胸口。
沈青山倒退三步。
撞翻桌子。
茶壶碎了一地。
“妈的。”
沈青山骂了一句。
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还打?”
“打到你让我进去为止。”
家主看着他。
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让你进去。”
沈青山愣住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带着柳如是。”
“她也要进去。”
沈青山回头。
柳如是站在门口。
表情复杂。
“为什么?”
沈青山问。
“因为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也该知道真相了。”
柳如是走进来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苏寒的坟里。”
“有她母亲的遗物。”
柳如是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母亲。”
“就葬在苏寒旁边。”
“当年是她亲手杀的苏寒。”
“然后自尽。”
柳如是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母亲叫柳青。”
“魔门前任圣女。”
“苏寒的未婚妻。”
柳如是脸色惨白。
沈青山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胖子在后面嘀咕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剧情也太狗血了。”
老道士咳嗽一声。
“施主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该放下了。”
柳如是抬头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
“带路。”
家主点头。
起身。
推开大堂后面的暗门。
一条石阶向下延伸。
幽深。
黑暗。
沈青山握紧剑。
走进去。
柳如是跟在后面。
胖子和老道士也跟上。
石阶很长。
走了很久。
尽头是一扇石门。
门上刻着一行字。
“剑主苏寒。”
“与妻柳青。”
“合葬于此。”
柳如是伸手摸那行字。
手在抖。
“开门。”
她说。
家主没动。
“你自己开。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柳如是咬破手指。
按在门上。
石门轰隆作响。
缓缓打开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两具石棺。
并排躺着。
柳如是走进去。
跪在石棺前。
哭了。
沈青山站在门口。
没进去。
他看见石棺上放着两把剑。
一把是断念。
另一把。
不认识。
家主走进来。
拿起断念。
递给沈青山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沈青山接剑。
剑很沉。
剑鞘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斩凡”。
“断念。”
“斩凡。”
“两把剑。”
“都是苏寒的。”
“断念在我体内。”
“斩凡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都是你的了。”
沈青山握着剑。
感觉体内的剑意在沸腾。
突然。
石棺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影从裂缝中窜出。
直扑柳如是。
沈青山拔剑。
斩凡出鞘。
一剑斩断黑影。
黑影落地。
是一具干尸。
穿着黑衣。
胸口有个洞。
家主脸色大变。
“不好。”
“有人先来过。”
“苏寒的尸体。”
“不见了。”